為了這個申請,輔導員將我們三個叫去了辦公室問話。
話裡話外都是說我們不團結同學,這才導致了後面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現在學校裡正在嚴查校園欺凌,我們這樣的行為給她也添了不少麻煩。
輔導員一邊嘆氣一邊數落我們。
我的忍耐到了極限,出口打斷了她。
「沒說完也閉嘴吧,你說的話我是真不愛聽。
「老師,我理解你的工作,但是你能不能也稍微理解一下我們?
「你要和稀泥可以,但是拉偏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件事不是誰弱誰有理的,你要是真這麼心疼黎藍,那你就去抱著那壇醬腌香蕉過一天,你能撐到一個小時我都算你厲害。」
Advertisement
從前沒有跟輔導員頂嘴是因為不想為了黎藍得罪她,這不值得。
但是現在為了我的乳腺頂嘴,那就非常值得了。
什麼評獎評優,去他的吧。
如果以後她真的敢因為我們吵過架而把本該屬於我的獎項給別人,那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我不是什麼好拿捏的軟柿子。
輔導員或許是覺得我們這幾天都很好說話,不管她說什麼都默默聽著。
如今我一頂嘴,她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可我的氣還沒順,又繼續道。
「怎麼調節同學的關系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義務,我不可能就為了不給你添麻煩一直忍受一個傻叉在我身邊。
「這件事情我們三個都是受害者,如果黎藍在你面前表現得可憐一點,你就覺得是我們欺負她,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精神病院開個病歷單來,被折磨這麼久的人是我們,我就不相信她還真能憋出什麼病來。
「噢對了,你有空可以看看黎藍在小綠書上的賬號,她可沒覺得你是救苦救難的輔導員,她罵你是牆頭草,是個軟弱可欺的傻子呢。」
說完我直接拉著江江和小梅離開了辦公室。
當然,臨走時我留下了黎藍的賬號 ID。
我真的很想看看她以為的受害者乖乖女背地裡這麼編排她,她會是什麼表情?
13
或許真的是賬號起了作用。
輔導員不再問我們任何問題,也不再留什麼考察期。
第二天就直接給黎藍辦了轉宿舍的手續。
在我們這一屆她算是小有名氣了,沒有寢室願意接納她。
沒辦法,輔導員隻好把黎藍調到了上一屆的學姐們的宿舍。
學姐們今年大四,剛好是忙著到處考試和找實習的時候,很多宿舍都空了床位出來。
黎藍很快就搬了進去,從此之後連在教室碰見,也不再跟我們打招呼。
宿舍少了一個汙染源,我們仨高興得狠狠慶祝了一番。
沒過幾天,黎藍的社交賬號更新了一條。
【我很快就要反擊了,大家想看的復仇戲碼即將到來。】
我把手機遞給江江和小梅看。
我們仨笑成一團。
怎麼復仇?大半夜舉報我們夜不歸宿嗎?
這種情節也實在是太幼稚了一些。
我們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很快就到了期末的獎學金名額選舉。
這些名額要考量的不隻是成績,還有平時的獎項和班幹部就任情況。
我和江江拿到名額原本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是擬名額一出來,校園牆就開始不安分了。
【大三的獎學金名額是按什麼排的?是按誰校園暴力最厲害排的嗎?】
【媽呀,爭不過霸凌姐,怕了怕了。】
【不是在嚴打校園霸凌嗎?為什麼霸凌的人還能拿獎學金?】
發這些帖子的人明裡暗裡的形容和描述都直指我和江江。
因為名單公示產生了異議,我和江江的名額暫時被撤了下來。
我們正為這事摸不著頭腦,當晚黎藍的賬號又更新了一條。
【霸凌我的人終於得到了懲罰。】
我和江江立刻明白過來——
原來是臭蟲又在蹦跶了。
14
這次我們懶得再搞什麼迂回戰術,直接S到了她的新寢室。
今天是公休日,所有年級專業都沒有課。
所以黎藍的新室友們大多也都在。
我們去敲門時,開門的是個長頭發,看起來很有氣質的學姐。
「你們找誰?」
她眼神掃過我們倆,帶著對不速之客的審查。
「找黎藍。」
聽到這個名字,她立刻變得更加謹慎起來。
「你們找黎藍幹什麼?」
「她造我們的謠,我們來找她說清楚。」
聞言,她冷笑一聲:「原來你們就是黎藍之前的室友啊,我猜猜,你們一個叫宋卿,一個叫江頓時是吧?」
我和江江都有些疑惑。
黎藍搬過來也不算久,她怎麼知道我們兩個的?
還沒等我們問,她先自我介紹了。
「我是全黛為,黎藍的新室友。
「你們的事情我聽黎藍說起過,她之前膽子小又內向,被你們欺負得不像樣,現在她的事情由我來負責,你們要聊什麼盡管跟我聊就好。」
全黛為。
這個名字我是聽過的。
上一屆法學裡一直名列前茅的學姐,不管是成績還是個人資歷都是同屆之中拔尖的存在。
因為家裡本身就是開律所的,所以在她們這屆裡人氣很高,是大家眼裡「剛正不阿」的存在。
我這下明白為什麼黎藍突然會有恃無恐了。
原來是抱到大腿了。
我絲毫不怵。
因為隻有真正犯錯的人才會害怕利劍。
「學姐,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和你也說不清楚,我們自己找黎藍聊就行了,不麻煩你。」
全黛為輕笑著攔住門。
「你們別以為自己能無法無天了,就明白告訴你們吧,校園牆上那些帖子是我發的,你們的公示名單也是我提出異議舉報的,要想幹什麼,衝我來。」
江江氣笑了:「換個室友還給黎藍換出個新媽來了?」
全黛為一直攔著門,想也不用想黎藍肯定就在裡面。
所以江江直接朝著門裡大喊道。
「黎藍,你有沒有給你新媽分享你的醬腌香蕉啊?有沒有跟你新媽分享一下你的絕招——背刺室友?」
全黛為聽得一頭霧水。
「你們在說什麼?」
看著全黛為一知半解的樣子,我知道黎藍肯定沒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而是揀了那些對自己有利的部分添油加醋。
我將江江拉了回來,笑著對全黛為說。
「學姐,或許我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是我勸告你一句,不要太介入別人的因果,不然你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會記你的恩還是記你的仇。」
江江適時補充道:「有句話說得好,升米恩鬥米仇。」
「沒錯,何況還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什麼時候咬你一口你都不知道。」
全黛為或許是根本沒聽進去,她高昂著頭。
「不麻煩你們操心,道不同不相為謀。」
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以後不找我們來吐槽黎藍,我跟你姓。
我們和全黛為一樣,都經歷過這樣的時期。
大一剛開學時,黎藍就跟我們說過她上高中時被同學欺負排擠的事情。
當時我們每個人都十分生氣,覺得她那些高中同學一個個都不是人。
可現在想想,她應該也都是自找的。
如今全黛為正是心疼她的時候,根本不會聽我們的話,反而我們說得越多她就越覺得是我們欺負了黎藍。
唯有讓她親自和黎藍相處,她才會知道黎藍的惡心之處。
15
我和江江離開寢室樓後,馬不停蹄地趕往了教務處,提交了我們的申訴。
全黛為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當然沒辦法真的把我們從名單上撤下來。
申訴結束之後,我和江江依舊是今年的獎學金獲得者。
正式名單出來的那一天,黎藍把那條「復仇」帖子悄悄刪除了。
我和江江湊在一起看笑話,隻等她一個自掘墳墓的行為。
很快,黎藍的賬號再次更新了。
這次的主人公正是全黛為。
【跟新室友說完我的原生家庭之後,她帶我去了她家。】
原本我和江江還以為黎藍轉變路線開始更新一些溫情內容。
可當我們點進去看才發現,狗改不了吃屎。
黎藍在帖子裡面控訴著全黛為對她「貼臉曬幸福」的行為。
說全黛為明明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很差,卻還是要在她面前展現自己原生家庭有多麼幸福。
甚至連全黛為請她去家裡吃飯,黎藍也理解為了「炫耀」。
為了證明自己說得沒錯,她將全黛為的一家人都形容得十分勢利眼,好像全家就逮著她一個人看不起。
甚至因為上次沒有成功報復我和江江,她把原因歸結於全黛為沒有真心幫她。
哪怕早就見識過黎藍顛倒黑白的功力,我和江江依舊看得目瞪口呆。
活了二十幾年,這樣的奇葩實在是第一次見。
我立刻加上了全黛為的聯系方式。
在她通過之後的第一時間把這條帖子轉發給她。
全黛為:【?】
我:【你看看你好室友是怎麼編排你的吧。】
對面沉默了很久,看樣子是仔仔細細看帖子去了。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她才又回復我。
【你是誰?】
我:【無名英雄。】
全黛為:【……你是宋卿吧?】
我:【知道還問個毛。】
全黛為:【謝謝你。】
我:【不客氣, 我又沒安什麼好心。】
全黛為:【但現在我們是同一顆心。】
16
一開始我還不知道全黛為這句話的含金量有多高。
直到我發現黎藍在某天將之前的帖子全部刪除了, 隻留下了一條求助帖。
【遇到困難了, 求好心免費律師咨詢。】
我和江江都驚呆了。
律師家庭效率都這麼高嗎?
我立刻去問全黛為, 這是不是她幹的。
全黛為:【(#^.^#)】
我忙著震驚, 沒回。
過了好一會兒, 全黛為又發了消息給我。
【抱歉啊, 之前對你們有偏見了, 我不應該聽信她的一面之詞, 這些日子跟她相處下來我發現她真的太過敏感, 交往起來很累, 但我也隻是覺得這是她原生家庭帶給她的創傷,可是我沒想到她會在背後這麼說我, 唉,累覺不愛了。】
我對她看清黎藍的真面目並不驚訝, 但是我對她用詞這麼古早很驚訝。
印象裡全黛為是個高智又利落的人。
沒想到私底下說起話來還會用「累覺不愛」這種感覺是上個世紀的詞。
……倒是也挺可愛的。
我:【沒事,畢竟我是無名英雄。】
全黛為:【嗯嗯, 以後請你們吃飯。】
一來二去, 我們寢室倒是和全黛為混熟了。
黎藍在新寢室再度混不下去,隻好又找輔導員換新寢室。
為著她的事情,輔導員工作量激增,現在又要換, 輔導員看她比看任何人都煩。
黎藍每天在寢室裡如坐針毡,幾乎是將自己當成了隱形人, 每天一回來洗完澡就窩在床上, 不再多說一句話。
久而久之黎藍的性格變得比從前更加內向, 總是獨來獨往, 沒有任何朋友。
如果沒有在食堂碰巧遇見她,我都快要忘了班裡還有這麼一號人。
黎藍端著盤子站在我面前,明顯一愣。
我正要從她身邊走過去, 黎藍突然叫住了我。
她像是鼓足了勇氣,又走到了我面前。
「我們能聊聊嗎?」
「聊毛啊?」
我沒好氣,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晦氣。
黎藍咬著嘴唇, 依舊是那副好像有人欺負她的樣子。
她一臉委屈樣,道:「我隻是想問你們,為什麼你們都不跟我玩了。」
人在生氣至極的時候是真的會笑出來的。
「黎藍, 你還沒發覺到你自己的問題嗎?」
她搖搖頭, 又點點頭:「我知道, 是因為我家裡條件不好,你們都看不起我。」
我深吸一口氣,險些沒被氣暈。
「黎藍你能不能不要把你自己的問題歸結為你的家庭啊?
「隻有眼裡都是利益衡量的人才會覺得所有人都在衡量利益。
「黎藍, 沒有人有義務圍著你轉, 時時刻刻小心翼翼地照顧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咱們班長,家庭條件比你還差吧?為什麼大家都服她都喜歡跟她玩?你有想過嗎?
「原本我不想跟你說太難聽的話,但既然你今天自己闖上門來, 那我就不得不說了。
「黎藍,你要是一直這樣,你這輩子都活該沒朋友。」
說罷,我轉身便走。
食堂的門口, 全黛為和江江、小梅都在等著我。
她們朝我招招手,我端著盤子笑著小跑上去。
好的朋友從來不會讓人小心翼翼。
她們哪怕隻是站在那,就是很美好的事情。
"與將軍成婚三年,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一心隻護著他的柳姑娘。 可當竹馬狀元郎靠近我時,他拽住我的手將我抵在牆上,眼睛通紅,惡狠狠地對我說: 「秦瀟瀟,你別忘了,你是誰的妻!」 我奮力甩掉他的手,冷笑著。 呵……我當然知道我是誰的妻。 我是你顧大將軍明媒正娶的妻,可也是受盡屈辱的妻啊。 可今後,我不再是誰的妻。 我隻願做那個自由自在的秦瀟瀟。 我厭倦了燈火輝煌的京城,也厭倦了他。"
"港城太子不近女色。 京圈千金表白被拒後,一怒之下找上我。 「一千萬,讓這個死木頭吃到女人的苦。」 我笑眯眯收下,轉頭應聘上了太子的貼身秘書。 而他從開始的不為所動,到後來吃飛醋弄了我整整一夜。 「我不許你看別的男人。」 我環住他的頸脖,笑著應下,卻在第二天直接消失。 機場候機室,我興奮地給京圈千金發消息。 【任務完成,我直接開溜。】 卻在下一刻,我聽到港城太子的冷笑:「還有力氣開溜?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啊!」"
"保研那天,我被我媽騙回老家。 為了 20 萬,我媽把我賣給瘋子。她拿著我的賣身錢要為我哥娶媳婦。 我逃了出來,卻被瘋子抓住活活打死。 我死後,我媽又趁機索賠 20 萬,歡歡喜喜地為我哥把新媳婦娶進門。 我媽對外說:「這孩子命不好,受不住這福氣。」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我媽給我打電話的那一天。 我覺得我也可以從我媽身上撈一筆 20 萬的賠償金。"
"和竹馬結婚的第三年,他回來得越來越晚,身上還帶著陌生的香水味。 路過的系統不忍地告訴我。 我和裴言是校園文裡的男女主。 而寫這本小說的作者,在不久後又寫了一本小三上位文。 男主依舊是裴言,隻是女主不是我。 裴言躲在浴室哄著年輕的女孩入睡時。 我看著他西裝口袋裡掉落出來的鑽戒,默默把它放回原位。 隨後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 系統不解地問我: 【你就這麼離開嗎?你不生氣不憤怒嗎?】 我笑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 沒告訴它,我得了病,快死了,也快忘記和裴言的過去了。"
"我告訴大師姐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她以後一定會變成大佬,所以我現在就要抱住她的大腿。 大師姐點點頭:「腦子還沒睡醒,揮劍多加五千下。」 後來證明我是對的,大師姐闖了一個又一個秘境,得到了一個又一個珍寶。 二師兄眼饞,想要討要大師姐的琉璃盞。 大師姐一把推開他:「這是給小師妹留的,她都說了要抱緊我的大腿。」 後來,宗門被破,大師姐讓我先走。 她笑著對我說:「我是天命女主,怎麼會死呢?」 我笑了,替她以身獻陣。 「大師姐,我忘記說了,女配在關鍵時候,就是要替女主擋刀的。」"
"姐姐標榜自己是新時代獨立女性。 不要彩禮不要房,懷孕了還在職場打拼,生完孩子也不用婆婆伺候月子,事業蒸蒸日上,升職看娃兩不誤。 妥妥的人生贏家。 可那都是靠吸娘家的鮮血換來的。 她不要彩禮,卻要了一大筆嫁妝和一套別墅。 她說這是她在婆家的底氣。 懷孕後又住回家裡,撒嬌說還是媽媽做的飯好吃。 生完孩子,她不想請月嫂,說是外人不放心,讓我請假回家伺候她,順便幫她看孩子。 就因為我是幼師,會照顧小孩,保姆和育兒嫂的錢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