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結婚的第三年,他回來得越來越晚,身上還帶著陌生的香水味。 路過的系統不忍地告訴我。 我和裴言是校園文裡的男女主。 而寫這本小說的作者,在不久後又寫了一本小三上位文。 男主依舊是裴言,隻是女主不是我。 裴言躲在浴室哄著年輕的女孩入睡時。 我看著他西裝口袋裡掉落出來的鑽戒,默默把它放回原位。 隨後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 系統不解地問我: 【你就這麼離開嗎?你不生氣不憤怒嗎?】 我笑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 沒告訴它,我得了病,快死了,也快忘記和裴言的過去了。"
蜀地山雨欲來,窗戶被狂風忽地拍開,猛烈地擊打著窗櫺,發出“啪啪”的刺耳響聲。桌案上的硯臺鎮紙都已被掃落在地。狂風卷起失了倚重的紙張四下飛散,桌下狼藉,參差掉落著幾本已經被撕成了兩半的奏章。 空氣裏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味。地上的血泊裏,橫七豎八地倒下了四五個身著宮裝的年輕女子,其中一個還沒死透,原本美麗的一雙眼睛半睜半閉,嘴唇無力張翕著,嘴角吐著一串泛血的泡沫,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在血水裏掙扎的將死之魚。
三月的杭市忽冷忽熱,春夏秋冬一天一季。 阮喻挑了個晴天回老家。 前陣子得到消息,說那兒的老房子快拆遷了。懷舊的人最聽不得這種事,反正閑著,乾脆回去看看。
天快亮時,南初從夢中驚醒,一身冷汗。 屋內沒有開燈,窗簾緊閉,漆黑一片,她撐著身子靠坐在床頭,伸手去摸床頭的煙和打火機。 “呲”一聲,黑暗中亮起火苗,很快滅了,煙霧彌散,指尖星火忽明忽滅。 南初抽著煙,眯著眼,在思考。 過一會兒,她撈起床頭的手機,飛快按下幾個字。 “我又夢見他了。” 淩晨四點半,那邊回得很快,“夢見他做什麼呢?” “做愛。”南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