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恆的話,我仔細一看,那些鬼怪的身型確實很熟悉。
畫面拉近。
在最前面的就是小謝家長,她一把就扭斷了離得最近的鬼怪的脖子,看著眾鬼怪道:
「幼兒園我罩的,誰打擾我孩子上學扭斷他脖
子。」
薇薇安爸爸也不甘示弱,提著個刀就是一頓砍。
齊恆爸爸更是不得了,那場面那叫一個血腥刺激,一邊S鬼怪還一邊威脅:
「我那吵鬧的孩子不上學的話,我會很難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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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孩子家長也有樣學樣。
整個變成了一鬼怪屠宰現場。
外面的鬼怪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被清的差不多了。
時安看呆了。
我也看呆了。
這……
我不太確定的問系統。
「反擊模式就是……讓學生的家長來反擊?」
系統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您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最高端的反擊往往採用最樸素的方式進行。」
我無話可說,唯有:「牛。」
12
我領著孩子們下了臺子,招呼著這些家長們來食堂吃飯。
飯當然不是我做的,食堂配備了自動炒菜機,炒的很好吃的。
平時做飯隻是我的個人愛好。
要是現在做飯的話,這麼多人吃會被累S的。
齊恆爸爸一進來就目標明確的把齊恆提了起來,順手跟我打招呼。
「園長好啊,齊恆這小子有沒有皮痒啊。」
我為齊恆正明:「齊恆小朋友在學校很乖的。」
齊恆被扼住了命運的後頸,四肢撲騰,嘴中滿是不服:「老登,有本事你放我下來呀。」
「我們再打一架。」
「保準把你打的屁滾尿流。」
額……
我默默退後兩步。
齊恆啊,你這麼作S老師也保不住你啊。
齊恆爸爸拍了下齊恆的屁股。
「嘿,你小子!」
齊恆不說話了。
臉憋的通紅,應該是害羞了。
另一邊,薇薇安牽著時安的手,離他爸爸遠遠的。
薇薇安爸爸在後面跟著,有些無奈:「喂喂,理理我嘛。」
薇薇安也不回:「我親愛的爸爸,或許我跟您說過,打完架不要來找我。」
「您會把我和時安的衣服弄髒的。」
薇薇安爸爸裝可憐無果,果斷轉頭向我告狀:「園長你看,薇薇安好無情哦。」
……
好幼稚。
我當做聽不見,快步離開了事故區。
雨我無瓜,雨我無瓜。
13
送走家長們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
我,小謝,薇薇安,時安,齊恆,以及他們的家長掉到了一個莊園裡。
莊園外面雜草叢生,不像是有人常居住的樣子。
還懵著呢,就聽見了系統的提示音:
「歡迎來到玫瑰莊園。」
「限時七天。」
「請努力存活。」
?
我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其他人。
他們沒有什麼反應。
聲音應該是隻針對我來的。
可惡,真惡毒。
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告訴我我還要來參加副本?
還拖家帶口來副本?
雖然這些大人平時都很好說話,但萬一呢?
萬一他們知道我是玩家,不得把我碎屍?
真可惡啊,永遠都是這樣,不經過人同意就把人拽到陌生的地方,上次是,這次也是。
早晚把它拆嘍。
我質問系統: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會來這裡嗎?」
「暫無權限。」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更何況我這身邊的都是大佬,活下去還是不成問題的。
我看著周圍的雜草堆發愁。
在心裡使勁罵他:
「怎麼個事兒啊?為什麼不打掃衛生除草啊?」
「你給一副本,你給一個好看的啊,你給個荒郊野嶺的破莊園幹什麼?」
「你**的#%#%*……」
它又不說話了,冷暴力。
「老師。」時安拽拽我的衣角,有些擔憂。
我深吸一口氣,嘗試平復情緒。
焯,平復不了。
該S的系統。
我蹲下身拍拍時安的腦袋安撫她:「老師沒事,隻是想到了一件不開心的事情。」
然後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隨手往周圍指:「這草……」
眼剛跟著指的方向看就發現周圍已經光禿禿一片了。
還剩一點也被刀割幹淨了。
是薇薇安爸爸的刀。
刀自己在動,他遊刃有餘地站在那向薇薇安邀功:「怎麼樣,我厲不厲害。」
薇薇安還沒說話呢,就被齊恆搶答了:「厲害,老大爸爸你真厲害。」
「能教教我嗎?」
「我想打我爸。」
「啪——」
挺響的,是一顆好腦袋。
林恆爸爸收回手,深藏功與名。
「老大?」
隻能說不愧是女兒控,薇薇安爸爸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薇薇安:「你是他老大?」
薇薇安心虛撇地。
老父親懸著的心終於S了。
崩潰指控:「你都不讓我喊老大,說這不是淑女該有的稱呼。」
「你讓他喊!」
「讓這臭小子喊!」
薇薇安理不直氣也壯,直接甩鍋:「他一直喊,我也沒有辦法。」
「吱嘎——」
他們聊天的功夫。
小謝家長已經推開門走進去了。
14
在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周遭突然變了一個場景。
所有人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的刀叉碰撞聲。
所有人都低頭吃著屬於自己的那份飯,我也不例外。
氣氛壓抑,暗流湧動。
這是……正式開始?
其他人呢?
效仿他們吃完飯後我回到房間。
剛坐下就聽見敲玻璃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讓我心髒驟停,拿起刀飛快往那一撇。
齊恆爸爸提著齊恆,齊恆正呲個大牙樂。
提起來的心放了回去。
我打開窗戶讓他們進來。
「其他人呢?」
齊恆爸爸進來就一屁股坐下了,一點都不緊張。
「他們都有工作,我是無業遊民。」
「你……」
「叩叩——」
我還想問些什麼但被敲門聲打斷了。
溫和的女聲從門那邊傳進來:
「露絲,你還好嗎?」
「我看你剛剛吃的很少。」
「方便給我開一下門嗎?」
不方便,謝謝。
我真的很想這樣回,但沒有這個膽。
她等了一會沒見回應就離開了。
走前我聽到了她說了句話。
溫和不在,滿是惋惜:「睡著了啊,運氣真好呢。」
我松了口氣,果然,不能相信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我睡覺的時候齊恆爸爸就離開了。
他把齊恆留在了這裡,美名其曰保護我。
齊恆很高興。
他覺得自己超級厲害。
15
齊恆這小子睡覺也在打架。
我討厭打架。
嗚嗚,被踹下去了,屁股疼。
16
時安的身份是小女僕!!!
她穿著黑色的小裙子, 前面系著一個白色的圍兜。
這段時間時安養了一些肉,所以走動的時候臉上的肉肉一顫一顫。
萌的緊。
要不是顧及身份, 我現在真想一把抱起她狠吸。
這是什麼絕世小可愛呀?
話說在莊園裡的日子除了第一天心驚膽戰外,其他時候好像也沒有什麼感覺。
難道是因為周圍都是大佬的原因?
17
很快就到了最後一天。
原以為會如前幾天一樣平靜。
前 23 小時也確實是。
但最後一小時,月亮變成紅色了。
暗紅的光透著玻璃撒在屋內。
讓人不由緊張起來。
「警報警報, 玫瑰花園出現異常。」
「請任務者及時處理。」
「任務:解決 bug。」
「獎勵:回家。」
系統警報聲響徹整個莊園。
不是,老鐵,你這任務都不私下發的嗎?
想我S直說。
暴露了!
我還沒來得及離開,屋子裡就憑空出現了一堆人。
是他們。
知道了我的身份是要來S我嗎?
他們一步步逼近, 我往後踉跄兩步。
小朋友們擋到我面前:
「不要再嚇老師了, 你們這些惡趣味的大人。」
?
他們好像並不意外這件事, 我 cpu 有些燒了。
「你們……知道?」
齊恆嘿嘿一笑:
「是啊,早就知道了。」
「老師瞞的一點也不好。」
可惡,被騙了。
我一把抱住四個小朋友,眼淚止不住的流。
他們不在意我是誰, 我隻是我,他們的老師。
小謝慢慢摸著我的頭哄我:「老師乖乖。」
心情漸漸平復, 看著小朋友們身上有些湿的衣服,我有些不好意思。
時安冷不丁開口:「老師, 你想回家嗎?」
想嗎?
當然想。
爸爸媽媽還在家裡等著我。
但幼兒園的孩子們, 我有些愧疚, 但還是回:「想。」
「那……」
薇薇安拉起我的手,把她的手心放在我的手背上, 小謝的,時安的, 齊恆的,以及……
薇薇安爸爸把手搭上:「介意加我一個嗎?」
齊恆爸爸:「還有我。」
小謝家屬默默搭上:「我。」
手往下壓:
「回家小隊正式成立。」
17
「任務完成。」
「請十分鍾內退出副本。」
真正離別的時候是沉默的。
我用指腹擦掉薇薇安臉上的鮮血,她最討厭這個了。
「對不起啊,薇薇安, 因為老師你臉上才蹭上血。」
她握住我幫她擦血的手,露出了個甜甜的笑:「沒關系的,老師。」
「很高興能給老師幫上忙。」
我笑笑,然後看向其他幾人:「小謝,很抱歉不能再陪著你了。」
「還有齊恆,以後不要總是打架了, 受傷的話老師也會心疼的。」
最後是——
沒有家長,最讓人放不下心的時安。
「時安, 很抱歉沒能陪你更久一些, 但請你知道,老師很愛你。」
「以後會有更多的人愛你。」
「就像你的名字一樣, 老師希望你時時平安喜樂。」
我故作輕松:
「最後,請大家幫我和其他小朋友告個別吧。」
「就說——請原諒老師的不辭而別,不原諒也沒事。」
18
「還睡啊。」
「太陽都曬屁股了。」
「起床吃飯!」
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
我猛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就是穿著圍裙的媽媽。
真的回來了。
我一把抱住媽媽,頭埋在她的懷裡撒嬌:「媽媽, 你怎麼來了?」
媽媽一邊嫌棄:「哎呀, 都這麼大人了,羞不羞。」
一邊笑:「你爸也來了,在外面坐著呢。」
「昨晚啊,我和你爸心裡就不得勁, 慌得厲害。」
「這不,今天就來看看你。」
「媽媽真好~」
19
回來幾個月了。
現在回想在恐怖遊戲裡的日子就像是做了一場虛幻的夢。
也不知道大家都怎麼樣了。
我提著泡面往家走去。
「園長。」
久違的稱呼讓我條件反射般往前看。
昏暗的燈光下,小天使幼兒園的孩子們招手衝我笑:
「園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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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大師姐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她以後一定會變成大佬,所以我現在就要抱住她的大腿。 大師姐點點頭:「腦子還沒睡醒,揮劍多加五千下。」 後來證明我是對的,大師姐闖了一個又一個秘境,得到了一個又一個珍寶。 二師兄眼饞,想要討要大師姐的琉璃盞。 大師姐一把推開他:「這是給小師妹留的,她都說了要抱緊我的大腿。」 後來,宗門被破,大師姐讓我先走。 她笑著對我說:「我是天命女主,怎麼會死呢?」 我笑了,替她以身獻陣。 「大師姐,我忘記說了,女配在關鍵時候,就是要替女主擋刀的。」"
"姐姐標榜自己是新時代獨立女性。 不要彩禮不要房,懷孕了還在職場打拼,生完孩子也不用婆婆伺候月子,事業蒸蒸日上,升職看娃兩不誤。 妥妥的人生贏家。 可那都是靠吸娘家的鮮血換來的。 她不要彩禮,卻要了一大筆嫁妝和一套別墅。 她說這是她在婆家的底氣。 懷孕後又住回家裡,撒嬌說還是媽媽做的飯好吃。 生完孩子,她不想請月嫂,說是外人不放心,讓我請假回家伺候她,順便幫她看孩子。 就因為我是幼師,會照顧小孩,保姆和育兒嫂的錢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