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暈倒在大街上,護士給我的緊急聯系人老公打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醒過來時,看到的是老公同事羅研發來的照片,
一張被圈在懷裡半漏香肩的照片,
還發了一句:「深夜刺激,跟著江陽哥打麻將天天吃肉,晚姐你吃的可真好。」
我再次打電話過去,還沒來得及開口,
指責的話先傳來「葉晚你就成天作吧,我每天工作這麼累,打個麻將放松放松你跟催命一樣。」
我剛想開口,耳邊傳來一陣壓抑的喘息聲。
「我還在忙,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天闲的,有這闲工夫好好想想怎麼給我生個兒子吧。」說完沒等我開口便掛斷了電話。
Advertisement
我捏著手機,無語至極,
「那這輩子,你就跟你的麻將過去吧!」
1
「葉晚你就成天作吧,我每天工作這麼累,打個麻將放松放松你跟催命一樣。」江陽指責的話傳來,通過電話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一定又跟平時一樣橫著眼睛豎著眉毛,一副想來打我的樣子。
我看著手機上江陽的同事羅研發來的在白床單上裸露的照片,
左手不自然的用力,輸液的針管裡全是倒流的血。
我剛想開口說:江陽,我低血糖暈倒了......
一陣淅淅索索聲音混合著喘息聲透過手機傳來,
隨之而來的是「我還在忙,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天闲的,有這功夫還不如研究研究怎麼給我生個兒子。」
我闲,我和江陽以前在一個公司,因為業務能力好,老板很欣賞我,暗地裡想要提拔我為副總,但江陽知道了。
「副總?天天忙的家都不顧了,誰家媳婦跟你一樣。」
「一個女的當什麼副總,還不是個不會下蛋的雞。」
「去辭職,好好在家備孕,生不出兒子當了副總有什麼用。」
他甚至連夜搬來了幫手,
「晚晚,女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就是生個兒子,掙錢的事情交給男人去做吧。」
「就是啊,結婚三年了,沒有個一兒半女的,像什麼話,我們出門在村裡都抬不起頭,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還不是沒兒子。」
「笙了兒子以後又不用你養,我們老兩口給你們帶,你什麼心都不用操。」
我看著江陽的父母,又看了看他,最終在他工資全上交,生了孩子公婆帶的承諾下點點頭。
第二天去公司辭了職。
老板因為我備孕的理由十分心痛,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後隻是拍拍我的背說:「等你回來,副總的位置隻要你回來就是你的。」
「葉晚,你知道你老公去哪了嗎?他今天還沒來上班,這個月遲到很多次了。」前人事的一通電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江陽去哪了?我看了看羅研發來的一張又一張的照片。
順著羅研發的照片我摸到了酒店,站在前臺剛想詢問,
「老公,你可真厲害啊!昨晚可是贏了不少呢,跟著你我都能吃上肉了。」甜膩膩的聲音,穿著超短的半身裙,不是羅研又是誰。
江陽的頭翹上了天,如果他有尾巴,一定已經在羅研面前搖起來了,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跟著老公準沒錯。」江陽說完還掐了一把羅研的腰,引得她嬌笑連連。
我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猛的一急頭暈眼花,栽在江陽面前。
「呀!這不是嫂子嗎?江哥,嫂子可真關心你啊,跑這麼老遠來找你回家。」羅研嬌滴滴的捂嘴說道。
「葉晚,你跟蹤我?我就打個麻將放松放松,又不是不回家,你還找來這裡丟人現眼,真是不要臉。」江陽說話間手一直放在羅研腰間磋磨,兩人就在我眼前打情罵俏。
看到我低著頭一直不說話,他氣惱的一把把我拉起來。
「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我的嘴唇雪白,身上大顆大顆的冒著汗,身上的衣裙都侵湿了,我好像看到了兩個江陽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你.....怎麼了?」江陽疑惑的摸了摸我的額頭,一絲慌張一閃而過。
「晚姐,你不能管江哥管的這麼嚴,男人在外打個麻將有什麼,誰都像你一樣,那麻將桌還湊的齊嗎?」羅研的話從江陽身後慢悠悠的傳來。
江陽一聽這話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一天天的就知道爭風吃醋,好好跟人家羅研學學,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研究研究怎麼給我生個兒子,我們江家可就我這一根獨苗,可不能斷送在你的身上。」
我原本就虛弱的身子更加虛弱了,直接趴在地上好一會都動彈不得,
看著羅研挽著江陽踩著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音,
腦子裡冒出一個聲音。
「既然那麼喜歡麻將,那這輩子,你就跟你的麻將過去吧!」
2
江陽帶著羅研走了,是酒店的實習生把我扶起來,遞給了我一杯紅糖水和一顆糖。
「姐姐,低血糖了吧,吃顆糖就好啦。」
「沒用的垃圾丟了就是了,就像這樣。」
朝氣磅礴的小女孩把五彩斑斓的糖衣一把丟進了垃圾桶,瀟灑極了。
曾何幾時,我也是這麼明媚的女孩。
那又是何時,我逐漸凋零了呢,大概是辭職後。
辭職一年我和江陽備孕一直沒懷上,
後來江陽更是不願意碰我,
「沒用的東西,都這麼久了,肚子都沒點動靜,我江家這一代要是斷送在你這裡我跟你沒完。」
我籌措的說了句:「要不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或許不是我的問題呢,那我們好好治療........」
江陽一聽這話,瞬間暴跳如雷,
「葉晚你什麼意思?你下不出來蛋還怪在我身上是吧,我天天在外面賺錢這麼累,你天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隻是生個孩子你事兒這麼多。你看人家羅研生了三個兒子,哪有你那麼多事。」
「你好好在家反省反省,我出去打麻將了。」說完摔門而去,
我收回了拉開床頭櫃的手,裡面放著我剛收到的生育正常的報告。
那是我第一次在江陽嘴裡聽到羅研,沒辭職之前他們也僅僅是我眼裡的同事關系。
羅研在公司性格好,和很多男同事關系都很好。
我緩了勁,看了看銀行卡餘額,選擇坐公交車回家。
一回家發現江陽也回家了,還有羅研。
我站在門口,看著廚房忙碌的兩人,好像我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呀!嫂子,江哥說他餓了,我想著在外面吃不健康,所以回來給他燉點湯,嫂子你不會介意吧?」羅研好像突然發現我,緊張的抓著江陽的衣角。
「管她那麼多,天天不上班在外面鬼混,回家連口冷飯都吃不上,誰家媳婦像你這樣。」江陽說話間還吹了吹勺子裡的湯,小心翼翼的喂給羅研。
羅研嘗了一口,委屈的嘟了嘟嘴。
「啊,江哥,好燙好燙,燙S寶寶了。」江陽立刻放下碗輕輕地吹著羅研的嘴角,邊吹邊說:「不燙不燙寶寶。」
羅研透過江陽朝我撇來挑釁的一眼。
我看著這一對壁人,心揪著疼,連呼吸都痛,又一次體會到了心如刀割的感覺。
我和江陽感情尚好時,他也燉了蓮藕湯端到我的床前,小心翼翼吹涼,一口一口喂我喝,
我問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對老婆好難道不應該嗎?對老婆好才能發財。」那時的江陽滿眼都是我,如今,不是了。
我徑直走進臥室,關上門,隔絕世界,也隔絕那兩人。
3
我蒙著被子躺在床上,一會就睡著了。
咚咚咚,咚咚咚。
門一直在響,我以為在做夢,翻過身沒管。
怦,門倒地的聲音直接把我嚇醒。
「葉晚你別給臉不要臉,研兒好心來給你送湯,你還故意不開門,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我看了看羅研手裡那碗鍋底剩的碎藕湯,有些好笑。
「不要的倒垃圾桶就行了,不用拿來給我。」
「你......」
羅研一把拽住紅著脖子朝我走來的江陽。
「沒事的江哥,晚姐本來就不喜歡我,我知道的....」說完還擠出了幾滴眼淚,楚楚可憐。
江陽看到後心疼S了,直接摟著羅研一個勁的給她擦眼淚,還扮做鬼臉逗她,好一會兒,羅研才破涕而笑。
我坐在床上看著他們,心已經麻木了,兩個人的感情插進了第三個人,很是擁擠。
江陽因為自尊心強,以前我生氣他扮鬼臉逗我,每次我都會原諒他,我的手機裡現在都還有之前錄的江陽扮鬼臉的視頻。
「葉晚,給我錢,我要和研兒去打麻將。」江陽手一攤就開始朝我要錢。
可我哪來的錢,辭職一年。
江陽倒是履行承諾每個月把工資上交,
但三天兩頭不是要應酬花錢就是要買東西,
每個月上交的錢早被他揮霍一空,甚至我還補貼光了我辭職前的存款。
「我沒錢,你給我的錢早就花光了。」
「什麼?那麼多錢你花完了?我每天起早貪黑累S累活的賺錢還不是為了你,你天天在家享福,兒子也生不出來,還把我錢花光,你這個賤人。」
聽著江陽顛倒黑白的話,心裡一陣抽痛。
辭職之前我從不管江陽的工資,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差應酬談業務不在話下,過的隨心所欲,想去美容就去美容,想去逛街就去逛街。
辭職之後江陽工資上交,我再也沒買過一條心儀的裙子,都是打折促銷的換季商品,
還要每天打掃衛生,煮飯做家務,收拾江陽請客後家裡的一片狼藉,以及每月往返村裡照顧他的爸媽,都沒怎麼去好好逛過街了。
我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替他照顧好他的爸媽,
結果最後還要被指責在家什麼都沒幹,每天在家享福。
想起酒店那個明媚的小女孩,
「姐姐,垃圾就要丟進垃圾桶裡。」
我下定決心,緊緊攥著拳頭,
「江陽,我們離婚吧!」我小聲的說了出來,
全職主婦一年我已經失去了太多自信,變得唯唯諾諾。
江陽停止了指責,錯愕的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離婚!」這次我的聲音變的異常堅定, 眼裡甚至閃著光。
我和江陽的結婚三年,前兩年還是很甜蜜的,他會為我煲湯,為我擦藥,使出渾身解數逗我笑,甚至為我洗來大姨媽弄髒的內褲,
備孕後呢,夜不歸宿,對著別的女人噓寒問暖,所有對我做的事又對別人做了一遍,
這段我心中的感情已經髒了,也碎了,再也無法粘合,
我也不想再這麼渾渾噩噩過下去,我放棄了。
「葉晚,你要和我離婚?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都一年沒工作了,離了我你去喝西北風吧你,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以後你想反悔可沒門。」江陽怒氣衝衝衝我吼道。
「江哥,晚姐,你們別因為我吵架,晚姐,我向你道歉.....」
「研兒你向這個賤人道什麼歉,錯的又不是你。」羅研還沒說完就被江陽一把拉進懷裡。
兩人柔情蜜意,江陽抬起頭對著我便換了一副面孔。
"與將軍成婚三年,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一心隻護著他的柳姑娘。 可當竹馬狀元郎靠近我時,他拽住我的手將我抵在牆上,眼睛通紅,惡狠狠地對我說: 「秦瀟瀟,你別忘了,你是誰的妻!」 我奮力甩掉他的手,冷笑著。 呵……我當然知道我是誰的妻。 我是你顧大將軍明媒正娶的妻,可也是受盡屈辱的妻啊。 可今後,我不再是誰的妻。 我隻願做那個自由自在的秦瀟瀟。 我厭倦了燈火輝煌的京城,也厭倦了他。"
"港城太子不近女色。 京圈千金表白被拒後,一怒之下找上我。 「一千萬,讓這個死木頭吃到女人的苦。」 我笑眯眯收下,轉頭應聘上了太子的貼身秘書。 而他從開始的不為所動,到後來吃飛醋弄了我整整一夜。 「我不許你看別的男人。」 我環住他的頸脖,笑著應下,卻在第二天直接消失。 機場候機室,我興奮地給京圈千金發消息。 【任務完成,我直接開溜。】 卻在下一刻,我聽到港城太子的冷笑:「還有力氣開溜?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啊!」"
"保研那天,我被我媽騙回老家。 為了 20 萬,我媽把我賣給瘋子。她拿著我的賣身錢要為我哥娶媳婦。 我逃了出來,卻被瘋子抓住活活打死。 我死後,我媽又趁機索賠 20 萬,歡歡喜喜地為我哥把新媳婦娶進門。 我媽對外說:「這孩子命不好,受不住這福氣。」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我媽給我打電話的那一天。 我覺得我也可以從我媽身上撈一筆 20 萬的賠償金。"
"和竹馬結婚的第三年,他回來得越來越晚,身上還帶著陌生的香水味。 路過的系統不忍地告訴我。 我和裴言是校園文裡的男女主。 而寫這本小說的作者,在不久後又寫了一本小三上位文。 男主依舊是裴言,隻是女主不是我。 裴言躲在浴室哄著年輕的女孩入睡時。 我看著他西裝口袋裡掉落出來的鑽戒,默默把它放回原位。 隨後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 系統不解地問我: 【你就這麼離開嗎?你不生氣不憤怒嗎?】 我笑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 沒告訴它,我得了病,快死了,也快忘記和裴言的過去了。"
"我告訴大師姐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她以後一定會變成大佬,所以我現在就要抱住她的大腿。 大師姐點點頭:「腦子還沒睡醒,揮劍多加五千下。」 後來證明我是對的,大師姐闖了一個又一個秘境,得到了一個又一個珍寶。 二師兄眼饞,想要討要大師姐的琉璃盞。 大師姐一把推開他:「這是給小師妹留的,她都說了要抱緊我的大腿。」 後來,宗門被破,大師姐讓我先走。 她笑著對我說:「我是天命女主,怎麼會死呢?」 我笑了,替她以身獻陣。 「大師姐,我忘記說了,女配在關鍵時候,就是要替女主擋刀的。」"
"姐姐標榜自己是新時代獨立女性。 不要彩禮不要房,懷孕了還在職場打拼,生完孩子也不用婆婆伺候月子,事業蒸蒸日上,升職看娃兩不誤。 妥妥的人生贏家。 可那都是靠吸娘家的鮮血換來的。 她不要彩禮,卻要了一大筆嫁妝和一套別墅。 她說這是她在婆家的底氣。 懷孕後又住回家裡,撒嬌說還是媽媽做的飯好吃。 生完孩子,她不想請月嫂,說是外人不放心,讓我請假回家伺候她,順便幫她看孩子。 就因為我是幼師,會照顧小孩,保姆和育兒嫂的錢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