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對呀,誰不知道追風是你的眼珠子。」
「依我看啊,這眼珠子很快啊,就不是追風了。」
大家笑作一團,沈確的耳朵通紅,卻還是故作鎮定地向我解釋。
「你別聽他們瞎說。」
我點點頭,道:「沒事的。」
可誰知就在下一秒,蕭馳手裡的杯子忽然碎裂開,鋒利的瓷片割傷了他的手,此刻正哗啦啦地流血。
他的眉眼冷厲,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我跟沈確。
「殿下!」長姐驚呼,「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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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手忙腳亂地尋來藥箱,長姐卻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我……我見不得血……」
話說到這裡,大家的目光看向了我。
我還未說話,沈確便開口了:
「那便由我來為殿下包扎吧。」
蕭馳卻將手向後一放,冰冷的眼神望著我:「你來。」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有人出來打圓場。
「我們男人毛手毛腳的,肯定不如二小姐手巧,那就有勞二小姐了。」
我點頭,接過藥箱,恭敬地跪在蕭馳的面前。
其餘人見勢不妙早就跑了,就剩下長姐跟沈確在下座等待。
蕭馳的傷口不深,隻是傷口零零碎碎的,有很多處。
上藥的時候,蕭馳一直盯著我看,隨後他又問我:「你還記得我嗎?」
我上藥的手一頓,忽然想起他上岸時的惱羞成怒,為了小命著想,我搖頭道:「小女從未見過殿下。」
已經被藥粉止住血的傷口忽然又撐開,鮮紅的血液包裹著藥粉墜到地上。
「好,很好。」他將手收回,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宇間滿是鬱氣,「滾!」
我被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身旁的藥粉被撞倒,零零散散地撒了一地。
「了了!」沈確著急地將我扶起,「沒事吧!」
長姐上前,著急地掏出帕子捂住蕭馳流血的傷口。
「沈確!」蕭馳一直沒有動作,就冷冷地看著我們,「這樣卑賤的女子,你喜歡她哪裡?」
7
那日的事情,長姐回家就告訴了嫡母跟爹爹。
「不得喜歡也便罷了,竟然還被殿下厭煩。」嫡母皺著眉,道,「以後離殿下遠一點兒,省得出了什麼麻煩事連累全家。」
爹爹看起來也有些失望。
我回到院子,那日沈確的回答反復在我的腦海裡出現。
「殿下,沈確從未覺得了了卑賤。」沈確向前一步,擋在了我面前,「在沈確眼中,了了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蕭馳沉默著,看了我們一眼又一眼,最後拂袖而去。
那天之後,我再也沒有去過馬術課。
半個月之後,沈將軍帶著沈確登門拜訪。
爹爹同沈將軍在亭子裡下棋,喊我帶著沈確在府中好好逛逛。
沈確一眼就看到了荷花池邊的小船,興衝衝要同我劃船。
天氣炎熱,沈確從池子裡薅起一片荷葉,雙手捧著放在我頭頂。
「爹爹們有事要商談,我又不便同你獨處,怕壞了你名聲。」他將手抬高了一些,問我,「這樣可還好?」
我點點頭,有些羞赧地將額間垂落的碎發挽到耳後。
「你最近怎麼都不去上馬術課了?」
「我愚笨,怕得罪貴人。」說到這裡,我又有些喪氣,「你也看到了,殿下厭惡我。」
「那你想去騎馬嗎?」
沈確的額間沁下薄汗,卻仍舊認真地給我遮陰。
這是除了娘親外,第一次有人願意關心我。
我沒有猶豫,點點頭道:「想。」
沈確嘿嘿一笑:「那以後我單獨教你,不跟太子一起。」
當天晚上,爹爹難得地來了我們院子。
娘親已經許久沒有同爹爹單獨相處了,手忙腳亂,反倒灑了爹爹一身水。
爹爹將怒氣壓了又壓,最後同娘親說了幾句話便匆匆離開。
「了了。」娘親呆呆地站在門口,望著爹爹的背影,問我,「你說他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呢。」
8
沒想到沈確單獨教我騎馬這件事,第一個撞見的,竟然還是蕭馳。
那是一個下過雨的午後,平靜的馬場裡,蕭馳騎著一匹快馬,直直地向我奔來。
彼時我已經可以獨自騎馬,沈確也被人喊走議事。
蕭馳的馬長得大,脾氣又暴,氣勢洶洶,追風受到了脅迫,朝反方向跑去。
我嚇得要命,緊緊地抱住追風不敢撒手。
眼看前方就是圍欄,追風一個跳躍,我直接被摔了下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反倒是身後傳來了一聲悶哼。
我慌張抬頭,卻跟身後抱住我的蕭馳撞上視線。
蕭馳的目光深沉,如墨一般的眼睛滿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抱著我順著斜坡一直翻滾,直到撞上一塊石頭,我們才堪堪停了下來。
我身上的傷是皮外傷,並不嚴重,反觀蕭馳,就不是這麼輕松了。
他的臉色蒼白,衣袖上有大片的血跡。
我瞬間想起了嫡母的那句話。
「不得喜歡也便罷了,竟然還被殿下厭煩,以後離殿下遠一點兒,省得出了什麼麻煩事連累全家。」
完了,完了。
這下我有十顆腦袋也賠不起了。
我憂心忡忡,蕭馳卻難得地放松起來。
「什麼表情,我能吃了你不成?」他躺在草地上,歪頭看我,「是我自己意外摔下馬,不會牽連到你的。」
見我眉頭依舊緊皺,蕭馳難得輕笑出聲。
他伸出手,將我的眉頭展開,隨後擔心地看了我好幾眼:「有沒有摔到哪裡?身上可有哪裡不舒服?」
一連串的問話叫我措手不及,印象中蕭馳對我從來沒有這般和顏悅色的時候。
我還未說話,身後便傳來呼叫聲。
「殿下!殿下!」
蕭馳抬起頭,復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表情忽然變得煩躁。
「真煩。」
9
那天的事情,沒有牽連到我。
蕭馳對外宣稱,是不小心失足墜馬。
隻不過傷勢頗重,右手小臂骨折了,聽說要靜養三個月。
沈確送我回去的時候難得沉默。
直到我要下車,他才猶豫地開口問我:「了了,我跟殿下認識這麼久,從未見過他如此,你跟他……」
一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想什麼呢?」我伸出手,輕輕地拍了他腦袋一下,「我之前在荷花池救過他一次,想來他是覺得丟人,所以他才這樣的。」
沈確的眼中一亮,隨後道:「原來如此。」
我提起裙子,臨下車的時候還不忘囑咐他。
「這事太丟人了,你可不要同別人說,要不我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沈確眉眼彎彎朝我笑:「那了了為何願意告訴我啊?」
我腳步一頓,隨後回頭看他。
「因為你不是別人。」
此話說完,沈確的臉瞬間漲紅。
我不敢再看他,提著裙擺便進了府。
院子裡,娘親正在繡花。
看著我興高採烈地跑進院子,她也難得地歡喜起來。
娘親用手帕將我臉上的薄汗輕輕拭去,有些發愁。
「你爹爹最近有些不正常,今天下午還讓人送了好些補品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點點頭:「我好像已經知道了爹爹的壞主意。」
娘親聞言卻隻當我在說笑,並不當真。
那日在荷花池邊,送走沈確後,爹爹跟我說:「以後了了就嫁給沈確,好不好啊?」
我沒有立時回答,反而睜大眼睛問爹爹:「那姐姐呢?」
爹爹會心一笑,道:「姐姐自然是要嫁給最尊貴的那位。」
第二年春天,大內下了旨意,賜婚姐姐跟蕭馳。
次月,邊關大戰,沈家伯伯披甲上陣,沈確也匆匆跟我告別。
他將小白馬的韁繩給我:「了了,這是乘風,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小小的一匹白馬乖順地靠在沈確的身邊。
他說:「了了,我要去為我們爭一個前程。」
他說:「等我回來,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牽緊韁繩,從口袋裡將我縫制好的護身符給他。
「沈確,我等你回來娶我。」
10
邊關戰事吃緊,可是並不妨礙千裡之外的京城。
姐姐入主東宮,蕭馳更是寵愛異常。
珍品如流水一般送到姐姐的宮殿裡,蕭馳更是為了姐姐遣散了近身伺候的宮女。
一時之間,尚書府風頭無兩。
在這期間,我隻安心做我的事情,照顧娘親,照顧乘風,等待沈確。
可是天不遂人願,在姐姐回府探親那日,乘風衝撞了姐姐。
可是那麼乖巧的乘風,被我拴在院子裡,又怎麼會解開繩索衝撞姐姐呢。
不過是敲打我罷了。
等我趕到的時候,乘風滿身血痕,小小的一匹白馬被按在棍棒之下,隻剩一口氣。
它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像是在等著見我最後一面。
「這畜生竟然敢衝撞太子妃!」嫡母厲聲道,「依我看,就該一片一片剐S它。」
眼看身邊的人真的要準備行刑,我一把搶過那人手裡的刀。
手止不住地顫抖,乘風沉重的喘息聲就在我的耳邊。
我閉上眼睛,「撲哧」一聲,是刀沒入皮膚的聲音。
乘風抽搐幾下,隨後再不動彈。
「畜生而已,嫡母莫要生氣。」我跪倒在地,眼下卻是一片茫然,「了了任由嫡母處罰。」
府門口跪六個時辰,這是嫡母的懲罰。
我淡然接受,在尚書府門前長跪。
傍晚的時候,下起了雨。
冷冷的雨水淋在我的身上,將我身上屬於乘風的血跡衝洗幹淨。
眼眶燒灼滾燙。
入夜時分,蕭馳來了。
他在我身邊停下,問我:「那個說會保護你一輩子的沈確呢?」
「鐵血兒郎報國心,誓S守衛家國安,沈確他,一直在我身邊。」
蕭馳沉默許久,最後一言不發地走進了尚書府。
他同姐姐離開的時候,娘親跌跌撞撞地出來尋我。
「好孩子,你爹爹說了,跪三個時辰已經足夠,咱們回家吧。」
我撐著身體起身,卻在看到娘親的那一瞬間再也壓抑不住。
我垂著頭,啞聲道:「娘親,乘風S了。」
「是我,親手S的。」
11
那場仗,焦灼了三年仍未結束。
沈確的書信從半月一封變成了一月一封,而後又是半年一封,到最後,再無消息傳來。
所幸從爹爹那裡,知道了他並未出事的消息。
而在這三年間,姐姐同蕭馳恩愛異常,隻是不知為什麼,姐姐卻一直未曾有孕。
在此期間,朝臣參奏無數,全被蕭馳一人按下。
可是最近,長姐回府越來越頻繁,爹爹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府中漸漸地開始顯現出焦灼的氣氛。
長姐每每離府,眼睛必是紅腫不堪。
可饒是這樣,我也沒想到嫡母跟長姐會下作至此。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嫡母帶著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娘親的院子。
一腳將門踹開之後,我看到了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跟昏迷不醒的娘親。
嫡母回頭看我,笑意吟吟:「你娘親怕是要S了。」
「或者,你還有一個方法能救她。」
「替你姐姐懷上太子的種,我就放你娘倆自由。」
皎潔的月色下,嫡母眼裡的算計不加掩飾。
也對,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合適呢。
一個庶出的女兒,誕下的孩子同樣有著蘇家的血脈,且比起隨意找來的女子更好掌控。
我抬起頭,道:「若我說不呢?」
嫡母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殷紅的指甲輕輕拂過發髻,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那你娘,就真的要浸豬籠了,不隻是這樣,她的名字還會被寫在縣衙的錄簿之中,遺臭萬年。」
「而你,她唯一的親人,卻袖手旁觀。」
我握緊拳頭:「我可以去求爹爹。」
「哈哈哈!」嫡母尖銳的笑聲刺破黑暗,直叫人心裡發怵,「你以為今日這一出是出自誰的手筆?」
「你跟你娘真像。」她眼裡的嘲笑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憐憫,「天真爛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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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熙家破產了,爸媽賣了所有的東西,遠逃國外,就把她一個人剩在了家裡。 宋大小姐罵罵咧咧,努力適應從富貴到極致貧窮的轉變。 但真的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