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越纖陌用盡力氣跟他拔河,企圖把手腕從他的大掌中扯回來。
容少觀怕她逃離,不得不加大力度握住她,並迅速地連她的另一隻手也抓住,他不停地央求:“陌陌你別動。”
他的大掌似鉗子,越纖陌感覺自己的兩隻手腕都快被他攫斷了,腕部傳來鑽心的疼痛,火辣辣的。
“你弄疼我了!”她咬牙吸氣,恨不得找根鐵棍敲昏他,死命掙扎著。
“少觀,放開她,你要弄傷她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高大的人影大跨步的奔過來,很快就到了兩人的跟前。
陸九霄雙手叉著腰,線條流暢的西裝敞開著,他很嚴肅地看著容少觀,英俊逼人的臉異常的冷峻和緊繃,雙眼裡滿是不悅與不贊同:“少觀,放開她!”
“表哥,”容少觀一臉痛苦地望向他,嗓音沉痛:“我不能放,一放她就跑。”
說著話的同時,他用一隻手扣住越纖陌的兩隻手腕,騰出一隻手來把她半圈在懷裡,接著低下頭輕聲哄道:“陌陌別跑,我隻想跟你談談,你別……”
“不要靠近我!”越纖陌猛地打斷他的話,喘著氣在他懷裡拼命扭動:“放開我!”
“放手少觀!”陸九霄此刻也厲喝一聲,他目光嚴厲地看著容少觀,下顎抽緊。
“表哥,我不能放。”容少觀臉色泛白,目光慘然,卻固執的不肯放手。
突然,掙扎著的越纖陌沉悶地慘叫一聲,她不動了,身子一歪。
“陌陌,怎麼了?”容少觀嚇得趕緊抱住她,一臉的驚魂未定。
陸九霄目光一沉,抬手松了松領帶,忽然一拳朝容少觀揍了過來,“叫你放手,你他媽的弄傷了她知不知道!”
“唔……”容少觀痛的悶哼了一聲,彎下了腳,手不由自主的放開。
Advertisement
陸九霄長臂一伸,接住搖搖欲墜的越纖陌。
越纖陌扶著他的手臂搞單腳獨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剛才掙扎的太劇烈,高跟鞋崴了腳……
陸九霄冷著臉,看也沒看容少觀一眼,直接打橫抱起她,又撿起她掉在地上的包,這才大踏步的揚長而去。
……
陳氏醫館。
醫館裡燈火通明,越纖陌坐在一張給病患坐的躺椅上,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蓄著花白胡須的陳老醫師的兩個掌心滿是香氣撲鼻的藥膏,正握著她的一隻手腕不輕不重地緩緩揉搓著。
她兩隻手臂的腕口處都是青青紫紫的傷痕,腕口也有點腫,在她雪白嬌嫩的肌膚的映襯下,那些仿佛被人凌虐過的傷勢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讓人不忍目睹!
陸九霄當時看到的時候,差點沒忍住回去補容少觀幾拳,他媽的!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來對付一個弱女子,這才把越纖陌的手腕弄成這樣?
他是想折斷她的手腕吧?
更讓他恨的牙痒痒的是她不止手傷了,腳也傷了!
萬幸她腳崴的不太嚴重,隻是筋扭了但是骨頭沒事,陳醫師用藥酒幫她推拿了一遍,她已經能下地慢慢活動了,隻是還是要小心點,並且還要休養一段時間。
但是她的手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陸九霄在一旁緊盯著陳醫師動作,不時輕聲說:“您老輕點,她怕疼。”
陳老醫師有些好笑。
他低著頭,依舊做著手上的工作,嘴裡詼諧地道:“想要化瘀消腫,必須吃得苦中苦。這種瘀腫和瘀青如果不及時用力揉散,一旦瘀血轉為紫黑色的瘀斑,短時間是難以褪掉的,隻好長痛不知短痛咯!”
陸九霄心知陳醫師說的有道理,可是他看著快哭成淚人兒的越纖陌,眸底深藏的疼惜與不舍不知不覺湧了出來。
她一直在哭,從坐上他的車到現在,她的眼淚就沒有停過。
她也不是那種嚎啕大哭,她就是睜著眼睛,淚水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流,紙巾揩了一包又一包,眼睛都哭紅了,還沒有遏止的勢頭。
這樣哭,她身體裡的水份會不會哭幹啊?
他愁眉不展地瞅著她,拿了一杯水想給她喝,想了想,又把水杯端回去了——這水一喝進去就會變成眼淚,他還是別助紂為虐了。
他索性端了張椅子坐到她旁邊,低聲問:“很疼?”
越纖陌沒吭聲,慢慢伸手,用紙巾擦了擦眼睛,捏了捏鼻子,然後接著哭……
陸九霄:“……”
他默了默,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稍稍湊近她,不疾不徐地說:“活了快28年,第一次發現自己竟是個抖M。”
抖M?
抖M不就是受虐狂嗎。
越纖陌眼淚巴沙地看了他一眼,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陸九霄忽然勾了勾唇,抬眼朝她魅惑一笑,嗓音促狹:“有圖有真相,你要不要瞧瞧。”
“……咻!”越纖陌立刻很警惕地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她可沒忘這廝有個怪癖,喜歡一言不合就上圖……
“你又整什麼幺蛾子?”她嗓音沙啞地質問他。
陸九霄眼神清明,一臉無辜的把手機慢慢舉到她面前。
越纖陌“啊”了一聲,又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巴,臉蛋迅速爆紅。
她瞪著陸九霄,恨不得用眼神讓其灰飛煙湮,咬牙切齒地低罵:“無恥!”
……
從陳氏醫館出來,越纖陌萬分怨念的閉眼裝死。
陳老醫師和陸九霄是老熟人,以前幫陸九霄治過腿,是位德藝雙馨的老醫師,所以陸九霄才把她帶來這裡治傷。
但是陳老也是處處幫著陸九霄,聲稱她的左腳還不宜多走路,要陸九霄抱著她。
於是她來時是陸九霄抱來的,走時是陸九霄抱走。
哀大莫過於心死,越纖陌已經不想做這些無謂的掙扎了。
隻要一想到陸九霄手機裡的畫面,她覺得……什麼都是浮雲……
照片上,他衣衫半敞的躺在他那輛攬勝的豪華座椅上,露出光滑白皙的胸膛和緊實健碩的股肉紋理,既性感又撩人,男性濃濃的荷爾蒙氣息欲透屏而出。
她也不輸他,半閉著眼睛,十分豪放地騎在他的腰上,一雙手兇巴巴的抓著他的襯衣要往兩邊撕,且她也衣衫凌亂衣不蔽體,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蕾絲胸衣清晰可見……
與上次那張照片相比,這張畫風突變,既暴露又辣眼睛,令人不敢直視。
更讓她想捂眼睛和崩潰的是,她平常沒這麼奔放和熱情啊?
而陸九霄對於此事的解釋依舊很陸九霄:“其實也不能說我是抖M,這件事的責任完全在我,誰叫我貪戀你的美色,被你隨便一撩就撩的欲火焚身,除了躺平就是躺平,不然憑你的力氣肯定是無法讓我就範的。”
尼瑪,你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不過是新瓶裝舊酒。
越纖陌惱的恨不得咬他兩口!
【021章】做我妞兒可行
到這時,她要是還看不出陸九霄的“險惡居心”,那她明天就跟自己改名叫越二百五……
“想泡我?”
她斜睨著陸九霄。
此刻她已坐進陸九霄的車裡,車子已經平穩的行駛在往她家去的大道上。
她坐在左邊靠窗的位置,手裡抱著一個抱枕,已經不想哭了,有的隻是心情經過跌宕起伏之後的疲憊與雲淡風輕。
“嗯。”陸九霄供認不諱,一點都不拐彎抹角:“不止想泡你,還想讓你做我女朋友。”
“女朋友?”越纖陌訝異地挑了挑眉。
她雖然是這麼揣測他的,但她想著他怎麼也要負隅頑抗一下——或否認;或狡辯;或不那麼直接的表明自己的意思。
況且她至多想到他隻是想泡她,沒想到他的回答這麼簡單粗暴開宗明義:想讓你做我女朋友……
“你知道女朋友的涵義是什麼嗎?”
苦追十年終於娶到心愛的 omega,我的身體卻被異世人奪走了。 他頂著我的臉,毆打我的愛人。 用我的聲音,辱罵我的寶貝。 整整三年,我終於奪回身體。睜眼卻看見我的 omega 將刀子橫在脖子上。 他流著淚對我說:「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過我了?」
影帝點讚了他和我的同人文。 粉絲炸了,我也炸了。 靠,憑什麼他是 1?! 後來,我頂著通紅的眼睛,沖他豎起大拇指,「你是 1,絕世大猛 1。證明得很好,下次別證明了。」 他卻不幹了。
末日來臨,我和男朋友走散了,並且成了一隻小喪屍。 再見面時,他成了大佬,而我灰頭土臉,正跟著我喪屍大哥在喪屍堆裡找吃的。我覺得沒臉,躲了起來,還是被抓到了。
在我五十歲那一年裡。 我看到了原本發誓與我攜手一生的男人,與他的妻女在商場散步。 原來我以「男小三」的身份,被蒙在鼓裡二十八年。 他每周一次的出差,就是為了陪他的妻女。他皺著眉說:「是你當初掰彎了我,毀了我的前途。」 「我沒有結婚,但要傳宗接代,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重活一次,我親手策劃了與他的每一次錯過。 當他焦急地握住我的手臂,說我是他愛人的時候,我困惑地笑了笑:「我從未見過你,你是哪位?」
讓直男室友幫我買根綠色心情。 他把綠色聽成紫色。 「快放我嘴裡!」 「別用那東西。想吃吃我的。」
由於在言情世界做男二時接二連三掰彎男主,我被罰去一篇耽美校園文當路人甲。 為了挽回聲譽,我盡職盡責扮演著默默無聞的書呆子、攻受戀愛的背景板。 任務順利進行,我卻意外被人推進泳池。 好不容易遊出水面,我一把撩起長得遮眼的劉海,發現岸邊圍著一堆人。校霸主角攻蹲在池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原來你長得這麼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