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瑾從樓梯口向外望去,果不其然見到了為新賽場扎下的復合地基。
黑暗中隱隱看不真切,隻能見到一批一批鋼材通過集裝箱運來,再經由工業建築機器人鋪開累好。
第三場淘汰賽的贊助商還未公布,建築物周圍拉開的圍牆上卻是印著一個不顯眼的LOGO。
銀色六芒星。
巫瑾又看了幾眼,點開終端查找。然而以六芒星為標識的載體太多,完全找不出頭緒。
巫瑾隻得暫時將其拋在腦後,走到衛時寢室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的一瞬眼神晶晶亮亮。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大佬還未回來,裡面空無一人。
房間內幹淨整齊,幾乎看不到有人住過的痕跡。兩張床,一張似乎很久未使用過,另一張靠窗,被子疊的一絲不苟。
此時巫瑾的臉上滿滿都是“去別的小朋友家找他玩兒”的快樂,扯了把椅子在桌子旁邊乖巧坐好,眼神滴溜溜亂轉。
幾乎每個練習生的寢室都有鮮明的個人色彩,例如走三步就有鏡子的薄傳火,到處貼了膠布防止兔子掉下去的巫瑾、時時刻刻在播放狗血偶像劇的魏衍
然而衛時居住的地方,卻顯得安靜冷淡。
巫瑾視線掃到隔間,驀然響起上次敲門時,大佬似乎就裹了個浴巾,水珠順著賁張的肌肉曲線滑下……他立刻露出羨慕的眼神。
說起來,上次大哥把蛋白粉拿走後給了兩顆糖,似乎沒有什麼用……
微風透窗而入,跳完舞的巫瑾等衛時等的百無聊賴,軟乎乎趴在桌子上像是抿起耳朵淺寐的兔子精。
在夜風將床鋪上熟悉的氣息卷來時忽然驚醒——
Advertisement
巫瑾這才發現,自己還穿著大佬的外套!
他趕忙把大佬的戰袍脫下,乖巧疊好,放在櫃子裡的空格,殊不知整個格子都被蹭滿了軟乎乎的兔子精氣息。
正此時,終端傳來幾條訊息。
佐伊:“小巫在哪?走,快回公司!林隊他們回來了!”
巫瑾一呆。
白月光職業戰隊隊長,林珏。
巫瑾與白月光籤約剛滿一個月,雖然從未見過公司戰隊,耳濡目染都是練習生們對林隊以及幾位職業選手的吹捧。
白月光旗下職業戰隊,在星際聯賽第一輪小組賽淘汰。即便外面翻天覆地噴子成群,到底也是自家前輩,為公司服役近十年、讓白月光屹立不倒的老將。
隻是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那廂,佐伊還在催促:“戰隊經理來克洛森秀接人了。我們十分鍾後在門口集合,我去撈凱撒那個傻子……這次林隊會挑幾個練習生和預備役一起特訓,小巫你要爭取搶一個名額,記住,特訓和平時訓練天差地別,對下一輪淘汰賽至關重要……”
巫瑾認真點頭,掛斷通訊後眼神一秒耷拉的下來。
大佬那裡……
他最後依依不舍看了一眼,給衛時留了張字條,又在終端發訊,背上背包向南塔走去。
巫瑾東西不多,收拾的極快,抱上兔子時正好遇上文麟來給凱撒整理東西。
這位白月光輔助把凱撒全部行囊一扔,熟練的用腳一揣,合不起來的箱子立刻哐啷哐啷被制服妥帖。
文麟無奈聳肩:“凱撒打架被抓去批評了。”
巫瑾:“!!!”
兩人火速走到克洛森基地門口,正看到節目PD和顏悅色同白月光戰隊經理說話,順便交接引渡凱撒。
不隻凱撒,薄傳火和紅毛都神色恹恹的蹲在地上。
一旁兩個小劇務正咕嘰咕嘰闲聊。
“他們兩打,怎麼把那個紅毛也抓了?”
“嗨,紅毛在旁邊看的開心,應老師怎麼說來著的——叫做‘見二蟲鬥草間,觀之,興正濃’!不勸架,不作為,幹脆就三個人一起抓了……”
戰隊經理處事圓滑,節目PD也緊著巫瑾這顆搖錢樹,兩人心照不宣抹了凱撒的記過,薄傳火和紅毛也得以重獲自由。
隻是紅毛看到巫瑾離去,悚然一驚打給衛時:“衛哥!大事不好!小巫被戰隊接走了……”
克洛森基地山頂,衛時嗯了一聲,看向消失在遠處的懸浮車,兩指間把玩一張通體黝黑、材質不明的芯片卡。
通訊另一端,蔚藍深空,宋研究員正在向他匯報工作。
“除了炙薇、聯邦軍化六處之外,矩尺座、南十字座都有和浮空城合作的意向。”
“第二批資金到位,已經和浮空研究所確認,可以繼續展開研究。今天通過了6個A級項目審計,主要集中在基因產業和新能源……”
“還有,”宋研究員看向報告,有些遲疑:“有人說,在聯邦邊界見到邵瑜了。”
衛時眼神淡淡:“加強戒備。”
宋研究員點頭。
邵瑜離開R碼基地已經四年,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
按照宋研究員的猜測,邵瑜很可能已經離開蔚藍星域,甚至離開聯邦。當年R碼基地的三大人形兵器中——邵瑜絕對是最恐怖、最瘋狂的那個。
雖然……
宋研究員下意識看向衛時。衛時做的那些事情,又比邵瑜更甚。
宋研究員一聲感慨,眼神崇敬。
工作匯報完畢,宋研究員瞅了眼衛時手裡的芯片卡,回想到紅毛傳來的八卦,面露了然:“這個是給小巫選手的……我這就幫您激活,隻要在十分鍾內給他,進行生物驗證就能綁定……”
正此時紅毛傳來訊息,宋研究員一愣:“咦,巫選手不在基地?”
衛時隨手把芯片卡扔進口袋,被一張紙條卡住——
比賽前被節目組送過來的、克洛森秀練習生粉絲應援橫幅。
克洛森基地外。
懸浮車載著練習生向公司駛去。
巫瑾正要把睡得呼嚕嚕的兔子放到水杯插槽,才發現隻一個多月的功夫,兔哥已經長大了一圈,軟軟的、塞進去就會冒出來一點。
巫瑾連忙把兔哥抱出來,放在腿上。
前座,白月光戰隊經紀人笑眯眯地看向巫瑾,眼神滿意。
當初公司籤約時,是他力排眾議把脫靶狂魔-巫瑾招作練習生,事實證明這是白月光這季度最正確的聘用合約之一。
“小巫的比賽我都看了。”經紀人打斷了凱撒咋咋呼呼的說話聲:“不錯,出道位有希望。”
巫瑾眯著眼揚起了驕傲的小腦瓜。
下車後,三位隊友提起箱子就向公司衝去,經紀人落在後面忽然低聲開口——
“小巫啊。”
巫瑾眨眼。
經紀人:“剛才的團綜訪談我也看了。說起來,咱公司不禁止練習生自由戀愛。”
巫瑾茫然:“啊……”
經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予以鼓勵:“就算戰隊裡面,和粉絲結婚領證的選手都大有人在。小巫你的工作籤證三年後過期,要是想提前拿聯邦公民身份,結婚倒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巫瑾:“……!!!”
此時已是深夜十點,原本應該空空蕩蕩的白月光大樓卻燈火通明。
戰隊隊員的行李堆成一片,6個正式隊員,2個預備役,半小時前剛從星船下來,時差顯見的還沒倒過來。
公司食堂菜香四溢,特意為隊員準備了夜宵。
巫瑾轉了一圈,卻是沒看到白月光隊長林珏的身影。那廂凱撒已是向著餐盤狂奔而去。
食堂二樓。
穿著白月光隊服的林珏正在同副隊說話,見經紀人走過來微微點頭。
林珏多數時候面色嚴肅,表情不多。
經紀人指了指樓下:“那個就是巫瑾。”順手把幾份評測報告送了過去。
第一張是練習生招聘時的槍法測評,後面則是克洛森復賽、第一次淘汰賽、選位和第二次淘汰賽的數據。
每張的負責人各不相同,有白月光考官,也有血鴿。
評測對象都是巫瑾。
後面幾張是經紀人剛從克洛森秀要回來的,各項指標隨著時間推移都有明顯提升。
白月光隊長林珏看了幾張:“有視頻嗎。”
經紀人點點頭,隨即打開投影。
一群正式選手見狀都湊了過來,視頻是巫瑾在淘汰賽第二場和蛾子剛槍的錄像。
1分32秒。
林珏按下暫停:“看出問題了嗎?”
副隊沒有出聲,他知道林珏問的是兩個預備役選手。
“動態靶準心不夠……”一人斟酌著開口。
林珏皺眉,視線轉向另一人。
另一人微頓:“開槍不利索,或者說——看不到戰鬥欲。”
林珏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一旁經紀人噗嗤一笑,巫瑾還真沒什麼戰鬥欲。淘汰賽幾乎從頭苟到尾,隻有迫不得已才會開槍。
逃殺秀中,用智慧取勝也算方法之一。但一個合格的逃殺秀選手,一定是無所畏懼、能隨時進入狀態、把槍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進不了狀態。”林珏點評:“一個月,太慢了。”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巫瑾的進步幾乎眾目共睹,林珏的要求未免太過偏頗。
經紀人卻是嘆了口氣。
白月光在星際聯賽接連失利,“內戰之虎,外戰之鼠”的帽子被戴了整整四個賽季。林珏的心態也開始不穩。
副隊陳希阮笑了一下,打圓場開口:“不用要求太高,打輔助位夠了。小巫做過性格估測嗎?”
性格估測,全稱逃殺秀選手MBTIS性格傾向估測,也是選手入行的重要標準之一。
逃殺秀選手在職業生涯中會遇到超出想象的精神、體能壓力,且絕大多數時間都在永無止境的訓練中度過,性格承壓能力、主觀能動性是決定能走多遠的重要因素之一。
巫瑾是非常明顯的“暗中觀察”選手。
按照陳希阮的估測,很可能性格評級在C~D之間。
白月光練習生中,凱撒就是不可多得的S級性格測評對象。神經粗大,承壓能力強,不服就是剛,剛完立刻忘,訓練一周就能扛著衝鋒槍對前輩突突突。
一時間,視線集中在戰隊經紀人身上。
經紀人開口:“這就是我想要說的事。小巫的性格評測,和我們過去收的練習生都不一樣。”
一張報告表攤開。
開放性S,穩定性S,外傾性E。
單從性格評測來看,不像是逃殺選手,倒像是某個藝術家——且外傾性極低。就算在逃殺選手以外的人群中,E也隻佔5%。
對於一個成功的逃殺選手來說,外傾性所代表的熱情、戰鬥欲、攻擊性都是至關重要的素質。
經紀人繼續道:“小巫對比賽的熱情還是有的,和其他練習生交流也沒有問題。理論上來說,不該有這麼低的評測分。我想可能是因為一點——”
"蛇魅覺醒時,陌生的感覺洶湧而來。 我哭著求竹馬過來幫幫我。 可他卻為了陪白月光,生生把我一個人放在家裡。 電話接通時,他不耐道: 「為了騙我和你做飯,你連這種謊都開始撒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倉促之下,我紅著眼睛軟著腿,敲開了他那校草室友的門。"
"結婚第二十年,我被告知老公出軌了。 飯在鍋裡煮一半的時候,人家找上門來: 「姐姐,你能讓位嗎?」 女孩子打扮很潮流,眼睛亮晶晶的,她說她想給他生個兒子。 在她勝利者般的目光中,我看見自己局促地站起來,拿髒手擦了一下圍裙。 年輕時愛丈夫,再之後愛女兒。 到現在四十歲了,所有人都說,該知足了。 這頂綠帽子,就忍一下吧。 可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那我自己呢? 是啊,那我自己呢?"
"我和宋野因戲生情。 那時候我演技青澀,拍吻戲頻頻NG,最後賞了他一巴掌。 被他兇了一頓後,我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淚。 一片漆黑中,宋野逆著光找到我,輕聲控訴。 “大小姐,我也很委屈好不好?喜歡的人總是躲我,怎麼辦呀?” 可後來,錄制恐怖密室綜藝,我突發心髒病。 宋野卻把別人緊緊護在懷裡。 直到我的屍體被找到,宋野瘋了。 他反復重溫著我們的定情作,哭著說錯了求我回來。 可是宋野,來不及了。"
"為了慶祝我的導盲犬阿黃滿分通過國際認證,即將迎來自己的新主人。 未婚夫江遠帶我來了寵物慈善宴。 江遠的青梅蘇月瑩帶著隻藏獒:“讓阿黃和魔王玩玩吧,也讓我們見識見識金牌導盲犬。” 她身旁那條咬死過三條狗的藏獒已經亮出了獠牙。 觥籌交錯間,衣香鬢影的名流們興致勃勃地圍攏過來。 他們說這是助興,說這是慈善。"
"在一起的第五年,漫畫家男友突然招聘了個女秘書。 在我每晚絞勁腦汁為他的漫畫設計劇情的時候,他卻悄悄在漫畫裡加上了女秘書的身影,甚至讓女秘書成為了漫畫的主角。 原本搞創作的工作室,成為了兩人廝混的秘密空間。 一瞬間,我覺得這段感情挺沒意思的。 我搬了家,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和竹馬再續前緣。 沒想到男友卻後悔了,求我原諒他。 “你永遠是我的女主角。” 我輕蔑一笑:“可惜,我的男主角早就不是你了。”"
"「女配好可憐,自己孤零零過生日,男主卻在陪小三。」 「等女主生下了孩子,女配就要淨身出戶嘍,到時候連給我們念念舔鞋都不配!」 「沒想到吧,男主根本就沒有結扎,其實他想要兒子想瘋了!」 我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