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張楓慌了。
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張楓神思不屬地往門邊走去,心慌之餘更加煩躁,進廁所還敲什麼門,廁所門不是一推就開了?
對啊,廁所門一推就開了。
張楓猛然頓住,他額角豆大的冷汗冒出,寒意從背後竄上,“誰?”
外面敲門的人沒有說話,仍然在敲著門。
張楓的心猛得提起,汗毛在一瞬間炸起,發毛感從脖頸湧上,他抖著手鎖上門後退兩步。
“你是誰、誰?!”他恐懼地道,“說話!”
敲門聲規律地繼續著。
張楓被嚇得魂不守舍,他神經質地捂住耳朵,但敲門聲還是清晰地穿過他的手掌傳到了耳朵裡。張楓突然怒吼道:“別敲了!”
門外的敲門聲陡然停了。
張楓松了口氣,又再次緊張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想看看外面的人走了沒有,但門上沒有貓眼,周圍也沒有玻璃窗。
張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不敢開門,但這樣安靜的等待比剛剛有敲門聲時更讓人焦灼,他猶豫了良久,趴在地上從門縫裡往外看去。
門縫有兩指寬的距離,剛好能容下一隻眼睛的距離。
張楓使勁靠近門縫,扒著地板磚的縫,額頭都貼上了門。
他的眼珠子從左轉到右,門外面沒有人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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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的東西走了。
張楓活過來了一樣,他大口大口地喘氣,徹底癱在了地上。
別亂想別亂想……沒準就是哪個練習生的惡作劇,故意來嚇唬他的。
那些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不會再有東西來找上他了。
張楓膽戰心驚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他正要站起身,下意識地再往門縫處瞥了一眼,卻對上了另外一隻瞪得大大的眼睛。
這隻眼睛不知道盯了他多長時間。
“……”
“啊啊啊!”
*
江落四個人正往倉庫走去。
路上,陸有一幽幽地嘆了口氣,“真想回校,這裡除了食堂好吃,其他都沒有我們學校好。每天除了吃飯就是訓練,好無聊。”
江落幽幽反問:“食堂好吃還不夠嗎?”
陸有一沉默了。
死鬼好奇地問:“回校?”
“我們現在還在上學,”陸有一解釋道,“死鬼,你上過學嗎?”
死鬼迷茫片刻,遲疑地搖了搖頭。
“他是活死人,就算上學,也是幾百年前的學校了,”葉尋淡淡道,“死鬼,你的刀呢?”
死鬼道:“藏在了宿舍裡。”
別人想藏一個手機都難,結果他卻能藏起來自己的大刀,陸有一對他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死鬼想了想,道:“我還藏了二十多個鏡頭。”
“藏鏡頭幹什麼?”江落不理解活死人的思維,“對了,你是怎麼進到這個節目的?”
死鬼將被星探挖掘的事告訴他們,還說了自己和經紀人籤約的20年合同。
“20年?”陸有一倒吸一口冷氣,“這不是坑人的嗎?!”
“你緊張什麼,”葉尋吐槽道,“他又不是人。”
陸有一撓撓頭,“對哦。”
說話間,倉庫已經到了。如導演所說,倉庫所在地極其偏僻,倉庫也很是破舊簡陋。窗戶碎了好幾個,牆角長滿了雜草。
鐵門生著鏽,江落推了推門,門被鎖住了,沒法從正門進去。
葉尋找到了一個可以爬進去的窗戶,“在這裡。”
他們從窗戶跳進去,落地的剎那,激起了一地的浮灰。江落用手扇開面前的灰塵,看到地上有幾個泥腳印。
葉尋將泥腳印和張楓的鞋比了比,肯定地道:“張楓來過這。”
腳印通向倉庫後牆上的窗戶,江落跟著腳印走去,餘光掃了倉庫一圈。
倉庫裡面擺放了一些破舊的桌椅和電器用具,幾根長螺絲釘散落在地上。靠左側的牆上,放著一個稍顯幹淨些的小桌子。
桌子旁還有四個充當座椅的紙箱。
江落道:“這個桌子有古怪。”
葉尋跟著看過去,“過去看看?”
走近一瞧,桌子上還放著一個破碎的碗。桌角有黑灰積成一團,江落碾在拇指上搓了搓,笑了,“是香灰。”
“這是在玩杯仙?”陸有一稀奇道。
杯仙是如同筆仙、碟仙一般的遊戲,可以預測問題。這東西邪乎,請上來的都是鬼,如果請了還不送,更是要大難臨頭。
但江落沒在這場事故中看到這類鬼的影子。
難不成這幾個人真是杯仙殺的?
那黑暗中的無臉怪物又是怎麼回事。
那隻怪物逼得江落現在都不敢站在沒光的地方,就怕隻要一黑暗,那隻怪物就已經到了江落的身邊,在他措手不及間要了他的命。
江落“嘖”了一聲,道:“先跟著他腳印去看看。”
他們從倉庫後牆的窗戶翻出來,入腳就是泥地。這裡今早才停的雨,泥地還沒幹透。
垃圾到處都是,藏在泥地裡一半,冒出頭一半,跟一個個大蘿卜似的,沒有下腳的地方。
泥地中間有一行腳印,往林子裡蔓延。江落有些慶幸,還好昨天下了一場雨,否則他們可沒有這麼簡單就能找到張楓的蹤跡。
林子不是很密,但因為泥地的原因,路很不好走。他們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鍾,跟著腳印走到了一處堆積如山的垃圾堆前。
臭氣燻天,江落被燻得臉色一青,捂住鼻子道:“他的目的地就是垃圾堆?”
葉尋捏住鼻子,瓮聲瓮氣地回答:“他是不是把什麼東西扔在這了?”
江落:“……不會還要扒垃圾吧。”
葉尋的眼睛閃著好奇的光,他鏗鏘有力地道:“真相就在眼前,扒。”
江落:“……”
真不能跟葉尋這人一起執行任務,這人的好奇心太強了。他為了得到真相,可以壓下恐懼害怕,還可以主動翻垃圾。
葉尋拉起袖子,找了兩個還算幹淨的塑料袋套在手上,催促道:“你們快點。”
陸有一習以為常,他熟練地找出三對塑料袋,分給江落和死鬼後,把死鬼往前一推,賤兮兮道:“死鬼,你鼻子靈,你先,聞到有張楓氣味的東西記得提醒我們。”
死鬼老實點點頭,開始翻找著垃圾,將兩個朋友護在身後。
垃圾的臭味擾亂了死鬼的嗅覺,但很快,他就在其中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死鬼跟著味道走去,翻開了一個紙盒,找到了一包被塑料袋緊緊包裹起來的東西。
“我找到了。”他轉身道。
四個人從垃圾堆上下來,本想就地看看這是什麼,但垃圾堆這裡太臭,再聞就吐了,他們索性回到倉庫。
但遠離了垃圾堆之後,江落還能聞到臭味。
他側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呼吸一滯,快速偏過了臉。
他身上已經染上了垃圾堆的臭味了。
江落被自己臭得不行,卻突然想到,如果昨晚的自己是現在的狀態,池尤豈不是會被他惡心死?
要不要今晚就用這種方式來惡心池尤?
但很快,江落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太臭了,他自己都忍不住。
這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方法。
倉庫離垃圾堆很遠,回到倉庫裡,死鬼將塑料袋放在了桌上,“這東西氣息不對。”
他將裡面的東西從塑料袋中拿出來,東西上面還包裹著一層層厚厚的保鮮膜。死鬼將保鮮膜剝掉,露出了一個兩個巴掌大的透明玻璃瓶。
玻璃瓶裡有一個枯幹的光頭嬰兒。
嬰兒手臂雙腿猶如枯枝,眼睛緊閉,皮膚黝黑。
黑氣繚繞著嬰兒,陸有一臉色一沉,“是小鬼。”
小鬼與古曼童極其相像,但兩者並不是一種東西。古曼童是由白衣阿贊懷著慈悲心收留遊蕩的幼童靈魂,將其請走供奉,所為善。但小鬼卻截然相反,是由黑衣阿贊使用殘酷的方法制作而成,小鬼死後也不瞑目,怨氣極重,所為惡。
小鬼的法力比古曼童強,見效快,效果大,但反噬也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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