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惹人闲話?據我了解的你好像很少在意別人會說什麼。”
展京墨來來回回的跟她打太極,始終不正面面對問題。
既然這樣,杜若幹脆問個清楚。
“你是有什麼苦衷嗎?”
“什麼苦衷?”他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為什麼和湯品言結婚了還要跟我糾纏,為什麼會娶一個你根本不喜歡的女人?”
展京墨雙手合十,遮住了他的半張臉,他就保持著那樣的姿勢,長久地注視著杜若。
就在杜若已經失去全部的耐心的時候,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問我這個問題。”
“如果你是在等我主動問你的話,那麼現在我問了,你可以告訴我嗎?”
就如展京墨所說,她等這個問題等了很久,但是他卻遲遲都沒有回答。
他反而走到了窗邊,點燃了一根煙,當雪茄濃烈的味道彌漫在整個房間裡的時候,倒是緩解了房間裡的霉味兒。
杜若沒想到他直接不回答,是,她挺傻的,如果他要回答的話,那他早就直接跟她說了,也不會這樣一直跟她打啞謎。
所以杜若根本就不該問,顯得好像她很在意一樣。
她可以不在意,但是展京墨這樣真的是切切實實的打擾她的生活了。
就在杜若覺得今晚展京墨都會沉默的時候,他忽然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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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他問了杜若一個問題。
“嗯,你現在還愛你的那個阿陸嗎?或者這麼問你,你愛我嗎?”
她從來沒有想過展京墨會問她這樣的問題。
既有些摸不著頭腦,又莫名其妙。
她舔了舔嘴唇,如實回答他。
“我實在是不知道展先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我覺得我們現在不是提起這種問題的關系。”
“你沒有肯定的否定,因為我和湯品言忽然結婚,令你感到不悅?”
“你到底想說什麼?展先生?”
既然他不好好回答自己的問題,那他的問題杜若不回答,也是禮尚往來。
“你看,你也有無法正視和面對的問題,其實這些問題對我們來說應該都不是太大的難題,但隻是可能還沒有到該回答的恰當的時候。”
展京墨以後可以去做算命先生,把任何話都說得雲裡霧裡,永遠都不會給人一個最確切的答案。
杜若忍不住感慨道:“展先生這樣的糾纏,會讓我誤會你在認真熱烈地愛著我。”
杜若已經很明顯的在試探了,但她也做好了展京墨不回答的準備,或者是繼續跟她打太極。
但是展京墨忽然轉頭看著她,他剛剛噴出一口煙霧,那青色的煙霧繚繞在兩人中間,阻擋了杜若的視線。
展京墨的聲音就在那團迷霧後面發出來。
“你問我確切的愛情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每天這麼不惜奔波十個小時過來看你,那應該是愛情吧。”
杜若愣住了,她有好幾秒鍾腦子裡一片空白。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展京墨會這樣回答她。
愛這個字,自從展京墨義無反顧的跟他離婚,她從來都沒有想過。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有苦衷?
要不然如何解釋他愛著一個女人,卻和另外一個女人結婚?
或者這麼理解,在他和自己離婚之後,跟湯品言結了婚,才發覺自己愛她?
煙霧逐漸散去,展京墨的臉龐清晰的出現在她面前。
他有一張太漂亮的臉,也有一雙最通透的眼睛。
杜若和他對視幾秒,她接不住展京墨的眼神,她在他的眼神中抱頭鼠竄。
她轉身裝作口渴,在房間裡面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水,還是展京墨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了瓶蓋才遞給她。
她說了一聲謝謝,借過水仰脖一口氣喝了小半瓶,然後他不小心被水給嗆到了,吭吭吭咳了半天。
展京墨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就在她好不容易喘勻氣的時候,展京墨突然抱住了她。
他抱得很緊很緊,他的兩隻胳膊就好像變成了兩條鎖鏈,將她緊緊的緊固在他的懷中。
太緊了,緊的杜若都沒有力氣掙扎。
她突然有一種很無力的感覺。
無力到她不知道該怎麼抗拒展京墨。
可能從杜若帶著不單純的目的接近他的時候,兩人的關系就越走越偏。
杜若也不知道她對展京墨是一種什麼感情,如果真是當做替身的話,她不會在展京墨執意跟她離婚的時候如此失望,甚至有些淡淡的憤怒。
她也不會在展京墨每日糾纏自己的時候感覺到困惑,就像展京墨自己說的那樣,如果她真的不在意的話,腿反正長在他的身上,他要不要奔波十個小時跟杜若有什麼關系呢?
所以他們兩個的關系是剪不斷,理還亂。
現在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侶,也不是上下級更不是朋友。
就是四不像的關系。
對,杜若終於用了一個恰當的形容詞,四不像。
第188章 不是愛是什麼?
杜若沒再掙扎了。
做這種無謂的掙扎,疲憊的隻是自己。
她靜靜的縮在展京墨的懷裡。
仿佛被剛才展京墨的話感動到了。
的確,他的邏輯也有理有據。
一個男人每天不惜奔波十個小時的路程就是為了趕來看她一眼,這不是愛是什麼。
但是展京墨的愛裡面藏著太多的秘密和隱情。
不過杜若也沒有資格去吐槽,去反抗。
她到現在也搞不清她對展京墨是什麼感情。
若是說一點都不在意,恐怕連她自己都不信。
但是如果說是愛呢,可能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她不再說話了,躺在展京墨的懷裡,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
這天晚上展京墨沒有大半夜的離開,後來杜若睡著了,她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等她醒來的時候,展京墨還在她的身邊。
她仔細想了想,今天也不是周末呀,他不用趕回去上班嗎?
於是她輕輕推了推展京墨:“展先生,展先生。”
她推了他好幾下,展京墨困倦的掀起眼皮。
“怎麼?”
“已經七點半了,你今天不用趕回江州嗎?”
“過一會兒。”他說著又合上了眼睛。
看來他真的很累。
但,是他自己把自己搞得這麼累。
跟她沒有關系。
展京墨又躺了半個小時,便起床了。
洗手間裡都是他的洗漱用品,是他從江州帶來的。
看來他把這裡當做他另外一個家了,一個很簡陋的家。
杜若送展京墨出門,在電梯裡展京墨問他。
“夏青青的老宅搞得怎麼樣了?”
她沒有跟展京墨說過她在這裡的所有動態。
反正她知道展京墨也會了若指掌。
見她不答話,展京墨又說。
“我沒有找人跟蹤你,老賈說的。”
杜若想起來了,有一次老賈給她打電話,她當時正在跟裝潢公司談裝修的事情。
“小院快弄好了,民宿還早的很。”她老實回答。
“這個小縣城人流量少,也沒什麼風景名勝,隻怕投入太多,很難收回成本。”
展京墨說的沒錯,當時杜若心情低落,也沒仔細研究,夏青青說什麼她就跟著照辦,後來她才仔細觀察過周邊,雖然那邊的風景挺好的,但是的確也沒什麼名勝古跡,不算是旅遊勝地。
但是現在小院已經租下來了,裝潢公司也開始裝修了,弄了都一半了,總不能可能半途而廢吧。
杜若沒吭聲,展京墨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笑著道。
“既然已經在弄了,那就是裝修的特別一點,有風格一點,到時候我讓冠南的廣告公司幫你們做下宣傳,找幾個網紅來打個卡,或許還能夠帶動一下,預算不夠的話要不算我投資?”
“我們這小破店哪裡配展先生投資?”
“原來的工資卡還在用吧,下午我讓妮娜往你的卡上打點錢過來。”展京墨壓根不接她的話。
他們走出了酒店大門,展京墨在上車之前,忽然捧著她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杜若避之不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展京墨已經跟她道了再見,然後彎腰坐進了車裡。
看著他車窗裡的笑臉,最後無奈的嘆口氣。
老賈也跟她笑笑:“杜秘書,我們先走了。”
“小心開車。”
杜若目送著展京墨的車漸行漸遠,夏青青不知道從冒出來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每次都喜歡搞這種突然襲擊。
“人家都走了還看,再看就成望夫石了。”
“我在想一件事情。”
“有什麼事?你昨天晚上跟他整一夜待在房間裡,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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