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是杜若的弟弟,杜若的小妹妹,小弟弟,小小弟弟。
同父不同母的,同母不同父的,還有同父又同母的,各種排列組合。
展京墨對杜若的了解真是少之又少。
或者這麼說看,他根本沒打算要了解杜若。
也是,一個替身,不需要去了解她的過去。
直到有一天,杜若的閨蜜夏青青來公司拿杜若的隨身物品。
臨走前,她抱著箱子來到展京墨的辦公室,將一隻精致的首飾盒放在他的辦公桌上。
展京墨不必打開就知道裡面是什麼,是展夫人送給杜若的帝王翠。
“還有這個,杜若沒讓我交給你,但我覺得她留著也沒什麼意義了。”
夏青青放下一隻玻璃瓶就走了。
展京墨打開了那隻瓶子,從裡面倒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真的很雜,有一片樹葉,有一根線頭,一張照片,林林總總什麼都有。
展京墨認出其中一顆精致的袖扣是他自己的,那張照片也是他和杜若的合影,看穿著應該是某次的商務會議上,杜若打印出來了。
所以,其他那些東西,應該都跟他有關。
展京墨看著那些東西發愣,忽然,他從剛才夏青青的話裡,好像咀嚼出另外一個意思。
夏青青的語氣好像是,杜若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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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聽說,你很愛我?
跟蹤夏青青,是展京墨近年來做過的最腦殘的事。
但他還是讓老賈開著車跟在夏青青的車後面。
她的車子開的極為磨嘰,老賈好幾次都超過了她,愣是掉了個頭轉了一圈重新再跟在她的後面。
夏青青一路下車無數次。
去寵物店買貓糧,玩了半小時貓。
去洗衣店拿幹洗好的衣服,遇到熟人聊了半小時。
去貴得要死的手辦店看絕品手辦,買不起痴痴地又看了半個小時。
連老賈都沒什麼耐心了,從後視鏡裡看了看展京墨,他倒是淡定的很。
最後,老賈以為夏青青終於磨嘰完了,誰知她又把車開進一個胡同裡,排長隊買臭豆腐。
她的小破車進的去也出的來,展京墨的勞斯萊斯太招搖不說,也壓根進不去,隻能等在馬路對面。
老賈喃喃自語:“杜秘的閨蜜跟她性格完全不一樣啊。”
天都黑了,才看到夏青青心滿意足提著一大盒臭豆腐出來,上了車開走了。
迂回了好幾個小時,夏青青去了醫院。
老賈忍不住問:“展先生,我們也要進去嗎?”
“你在車裡等我。”
展京墨下了車,也跟進了醫院。
夏青青上了九樓的骨科,展京墨終於在一個病房裡見到了杜若。
她躺在床上,腿上打著石膏,看來是登山出了意外。
夏青青拿臭豆腐給她吃:“今天那個老頭終於出攤了,我排了好久呢!”
杜若接過來,一抬頭看見了站在病房門口的展京墨。
“你怎麼了,吃啊?”夏青青一回頭,也看到了展京墨:“你怎麼在這裡?你該不會一直跟著我吧?”
展京墨走進去打開窗戶,散掉一點臭豆腐的味道:“你朋友的演技很浮誇。”
“什麼意思?”夏青青睜大眼睛。
杜若把臭豆腐還給夏青青:“你拿出去吃,展先生不喜歡臭豆腐的味道。”
夏青青撇撇嘴,接過臭豆腐走出了病房。
杜若靠在床上,有點拘謹不安:“展先生,您坐,不好意思我動不了,我把夏青青叫回來給您倒水。”
“知道我要來,還不把水準備好?”展京墨走到床邊垂眸看她。
一個月沒見,杜若瘦了很多,兩頰凹陷,皮膚也粗糙,臉頰上甚至還有被曬傷的痕跡,和往日都市麗人的形象大相徑庭。
看來,她是真的爬雪山去了。
杜若聽得出言外之意,裝作聽不懂。
“床頭櫃上有一瓶水,麻煩展先生自己動手了。”
展京墨在床邊坐下來,目光落在她受傷的腿上:“爬雪山的時候受傷了?”
“嗯,摔了一跤。”
“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個多星期吧。”
“回來後也沒通知你父母?”展京墨語氣平淡得很:“他們很擔心你,每天組團來公司找你。”
杜若抱歉地道:“我也是才聽說,對不起啊展先生,給您添麻煩了。”
展京墨注視著她,認識她這麼久了,才發現她這樣雞賊。
“你故意的,杜若。你早就回來了,故意不跟任何人聯系,明知道你父母會去公司鬧,杜若,你這波存在感刷的挺好啊。”
“剛回來我就做了個手術。”杜若不卑不亢地解釋:“這兩天才稍微恢復了一點,展先生,您說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展京墨揚了揚眉毛,不置可否的樣子。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隻玻璃瓶遞給她:“你閨蜜自作主張把你的東西給我了,現在物歸原主。”
杜若接過來,笑的尷尬:“夏青青又加戲。”
她這算是招了,明明早就回來了,卻裝神弄鬼,搞得整個公司雞飛狗跳。
展京墨知道她聰明,卻不知道她聰明的這麼可惡。
他正色看她:“不想被我開除,可以求我,卻動這種歪心思,杜若,你知道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
“我真沒別的意思,而且,您的新秘書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你的消息挺靈通的。”展京墨點點頭:“託你的福,現在整個江州都知道我克死了我的秘書。”
“我還活著,這個謠言不是不攻而破麼?”
“可是,開除了兢兢業業現在又受傷的秘書,絕情的帽子又給我扣了一頂。”
“展先生跟我說過,在意他人的眼光,活的會很累。”
展京墨還是好風度,正常人會被氣瘋的,他卻笑了。
他笑的都出了聲,露出雪白的牙齒。
杜若不禁看著他又愣神。
展京墨笑起來的時候最像阿陸。
但他這個人不太愛笑,杜若很少能看到他會心發笑的樣子。
展京墨留意到了她痴纏的直勾勾的眼神。
他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出濃烈的愛意。
一種不顧一切的,為了愛能豁得出去所有的愛意。
所有人都說杜若愛他,展京墨也偶有感受。
但不是所有的時候都能感覺到。
杜若對他的愛意,就像是鬼上身一樣,不定時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看著他的眼神就忽然變了。
他看著她手裡的透明玻璃罐,忽然覺得如坐針毡,便起身。
“腿好了去公司辦下離職手續,公司會適當給你一下補償。”
“我父母和弟妹這次一定訛了您不少錢,補償就免了。”
“補償是公司的,被訛的是我個人的。”展京墨走到門口,手都放在門把手上了,還是扭頭問了她一句話。
“聽說,你很愛我?”
聽說這個詞,用的很傳神。
杜若等的就是他這一句。
然後,她就可以深情的跟他表白,告訴他,她有多愛他。
她告訴自己,看著展京墨的眼睛,就像在看著阿陸一樣。
但是,當她真的注視著展京墨漆黑的雙瞳時,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她可以待在他身邊,可以把他照顧的無微不至,甚至可以跟他上床。
但是,卻沒辦法看著他的眼睛一往深情地告訴他,她愛他。
關鍵時刻,她掉鏈子了。
她扭過頭,轉移了她的目光,落在已經漆黑的窗外。
幾秒鍾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幹巴巴地在說:“展先生,別誤會,我不會越界的。”
第31章 還得是你
這句話,真心話,也不是真心話。
展京墨意外,也不意外。
眼前的杜若,他猜得透,也猜不透。
其實,兩個星期之前,他就知道杜若入境了。
這事情瞞也瞞不住,她總不能裝個翅膀從國外飛回來。
所以,她父母來鬧,弟妹來鬧,他一直都知道杜若活的好好的。
他倒要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所以他不疾不徐,看她的戲該怎麼往下演,怎麼收場。
果然今天來了新角色,閨蜜夏青青。
這一招以退為進,還是蠻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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