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叔叔,你也要為他說話嗎?
你不是想當我們獸父嗎?
怎麼還幫他說話?”
“小南,叔叔想跟你們阿姆在一起照顧你們,但不會阻止你們跟生父相認。
多一個人保護你們叔叔也安心。”
奚南聽到重明的話,眼眶更紅了,再次將頭埋起來,不想讓人看到他此刻的脆弱。
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我才不要聽他解釋,這麼多年他都不管我們,現在又跑過來裝好獸父。”
他心裡又氣又亂,重明的話讓他內心防線有些動搖,可多年的委屈不甘又讓他無法放下。
奚默趴在一旁,低著頭,很難過。
“我沒幫他說話。”
他偷偷抬眼,看著奚南生氣的模樣,又不敢再多說什麼。
奚北在奚姚懷裡,怯生生地探出腦袋,“大哥,你別生氣了,阿父真的很想你們。”
他聲音小小的,生怕一大聲奚南又跳起來吼他。
重明察覺到背上的奚南情緒平復了很多,再次緩聲安撫:
“小南,叔叔理解你的心情,這些年你受了太多苦,有氣有怨都是正常的。
但白澤他……可能有自己的難處,或許聽他說完,你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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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開口:“我不管他有什麼難處,他都不該拋下我們。”
以白澤的實力哪怕夜風呼呼,奚南幾人的聲音還是傳入他耳中。
他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頓,羽翼扇動的節奏都亂了一拍。
聽到奚南那帶著憤怒與委屈的話語,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酸脹難受,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起來。
白澤努力平復內心翻湧的情緒。
沒有回頭,帶著眾人朝著沙漠深處飛去。
夜幕如墨,濃稠地潑灑在天地之間,將整個沙漠嚴嚴實實地籠罩著。
慘白的月光艱難地穿透雲層,在沙丘上灑下一層銀霜,給這片廣袤無垠的沙海添了幾分清冷與孤寂。
狂風裹挾著細沙,嗚嗚咽咽地呼嘯而過。
吹散了幾分煩悶。
很快,他們在一座地下城堡入口停下。
厚重的石門在“嘎吱”聲中緩緩打開,一條幽深的通道出現在眼前。
通道兩側鑲嵌著散發柔和光芒的夜明珠。
白澤率先降落,轉身看著重明背上的奚南、奚默和奚北,嘴唇張了張,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奚姚抱著奚北率先從重明背上下來,奚南和奚默也跟著跳下。
奚南抬頭望向眼前這座隱藏在沙漠之下的宏偉城堡,心中驚嘆不已,依舊故作冷漠,倔強地不肯顯露出一絲欣賞。
白澤帶著眾人沿著通道往裡走,城堡有三層,最後一層聯通暗河。
白澤讓他們住最上面一層。
奚姚實在太累了,一沾到柔軟的床鋪便沉沉睡去。
………
迷迷糊糊間,奚姚睜開眼睛。
有些茫然的看著向她走來的男人。
來人周身仿若籠著一層柔和的光暈,身姿挺拔,步伐優雅。
待人走近,才看清來人。
第74章 夢中的她像個睡了就跑的渣女
“白澤?”
隨著靠近,熟悉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絲絲縷縷地縈繞在她的鼻尖,讓她的心尖不自覺地微微發顫。
“阿姚……”
白澤輕啟薄唇,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恰似春日微風,撩撥著她的心弦。
這一聲呼喚,直直鑽進她的心底,令她臉頰瞬間泛起了如晚霞般的緋紅。
奚姚微微仰頭,迷離的雙眼望向白澤墨綠瞳眸,眸中倒映著自己此刻的模樣。
微微有些愣神。
白澤的臉龐越靠越近,他的呼吸輕灑在她的臉上,帶著痒痒的熱意。唇緩緩落下,先是輕輕觸碰著奚姚的唇,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真的考慮好了嗎?”
回應他的是被拽住的衣領,“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晚了嗎?”
“森山老林的,你讓我上哪去找人解決?”
隨著靠近,呼吸漸交纏。
奚姚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她帶著幾分青澀與大膽,輕輕試探,與他糾纏。
白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到,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便順從了奚姚的引導。
雙手用力地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穩穩託住。
“做我的雌主,可不能再有其他獸人,你確定?”
白澤氣息不穩,滾燙的鼻尖輕觸著奚姚的,幽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其中情欲翻湧,滿是不容拒絕的佔有欲。
奚姚臉頰緋紅,媚眼如絲,心中雖有些慌亂,但此時箭在弦上,中途停止是不可能了。
“沒人告訴你,接吻的時候不能說話嗎?”
話落,她再度湊近,封住他的話。
“阿姚…”
“別說話,認真點。”
“………”
………
“阿姆,阿姆?”
奚北稚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像一隻無形的手,拉扯著奚姚逐漸從那旖旎的夢境中脫離。
“大哥,阿姆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生病了。”
奚默充滿擔憂的話語,讓奚姚徹底清醒過來。
她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奚南、奚默和奚北三張寫滿關切的小臉。
奚姚的臉頰瞬間滾燙,那應該隻是個夢吧!
“阿姆,你臉怎麼越來越紅了?”
她隻覺得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別過頭避開孩子們的視線,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手一片滾燙。
“沒……沒事。”
奚姚的聲音不自覺地有些發顫,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些,才接著開口。
“可能是獸皮太厚,有些熱。”
說這還想撩開被子證明,低頭一看那有什麼被子。
“阿姆,你在找被子嗎?”
“………”
“阿姆,你怎麼這麼大了還踢被子?”
“………”
奚北伸出小手摸了摸奚姚的額頭,奶聲奶氣地說:
“阿姆,我覺得你真的有點燙,要不叫阿父來看看?”
“別!”奚姚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看到崽崽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她又連忙解釋,“我就是太熱了,真的。”
“你們先出去,阿姆要換衣服了。”
奚默眨了眨眼睛,乖巧地點點頭:“好吧,阿姆要是還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們。”
“好,好的。”奚姚忙不迭地點頭,看著三小隻轉身離開房間,提起的心才放下。
她靠在床頭,腦海裡卻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夢境裡白澤被欺負委屈的模樣。
夢中的自己就像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女。
這下可怎麼面對他呀。
………
“阿姆,底下有一條河,你要不要下去洗澡?”奚北從門口探出腦袋。
奚姚被他的聲音驚回神,暗罵自己兩句,才平復心情。
還別說,她已經好久沒洗過澡。
她感覺自己快腌入味了。
奚姚迅速整理好情緒,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跟著奚北沿著城堡的樓梯往下走。
昏暗的光線中,奚北小小的身影在前面蹦蹦跳跳,時不時回頭看看奚姚,看她有沒有跟丟。
很快,他們來到了城堡底層,暗河的潺潺流水聲清晰可聞。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潮湿的水汽撲面而來。
當眼前出現那片由暗河匯成的池水時,奚姚隻覺眼前一亮。
這比在沙漠看到綠洲還新奇。
池水清澈見底,不用觸摸就知道定是清涼的。
奚姚迫不及待地走到池邊,伸手觸碰水面,果然一股清涼之感瞬間從指尖傳遍全身。
“阿姆,你先洗,我在外面幫你看著。”
奚北轉身站到洞口處,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像個盡職盡責的小衛士。
奚姚應了一聲,待奚北出去後,便迅速褪去衣物。
踏入池中,冰冷的池水包裹住她的身體,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可很快,她便適應了這宜人的水溫。
奚姚捧起水,潑灑在臉上、身上,搓洗身上的汙垢,同時帶走了滿身的疲乏。
她用手指梳理著頭發,從空間中拿出洗發水,連洗三遍,發絲間的油膩與沙粒被衝刷掉,終於舒服了。
難得可以泡澡,奚姚索性整個人沉入水中。
等皮膚泡得發皺,奚姚才意猶未盡地從水中站起身來。
她用衣物簡單擦拭身體,換上幹淨的衣衫,拿著毛巾將頭發擦到不滴水,“奚北,我洗好啦。”
才朝著門口方向喊了聲。
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
奚北立刻跑進來,看到精神煥發的阿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阿姆,你今天好漂亮!”
奚姚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和他一起沿著通道返回城堡上層。
奚姚跟奚北上來時,正好看到白澤在跟奚南和奚默說著什麼,兩小隻沒有昨日那麼抗拒,但也沒給好臉色。
白澤神色歉疚,聲音低沉又誠懇,“我知道,這些年我沒能在你們身邊,讓你們吃了太多苦,是我這個阿父失職。”
奚南冷哼一聲,別過頭去:“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這麼多年我們都熬過來了。”
奚默緊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紅:“這麼多年不管不問,現在冒出來,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原諒?”
“我們有阿姆就夠了。”
白澤望著眼前倔強又委屈的孩子們,喉頭像是被什麼哽住,眼眶也微微泛紅,他向前一步,卻又在看到孩子們抵觸的眼神時停住,聲音愈發沙啞:
“抱歉,阿父以前不知道有你們的存在,不然不會讓你們流落在外這麼久。”
“你說這話誰信啊,自己有沒有結侶還不清楚嗎”
這話白澤沒法接,他還真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跟雌性結侶了。
但這話說出去沒人會信。
第75章 我們談談吧(加更)
“小南,阿默,過來。”
奚姚站在不遠處,目光柔和地招呼著。
奚南和奚默沒猶豫,朝著奚姚跑了過來。
奚姚輕輕撫摸著他們的腦袋,抬頭看向白澤,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說實話,這是長在她的審美線上,按照這幾次的夢境來看,有這麼一個伴侶也不錯。
但前提是夢中的人是她,而非原主。
“阿姆,他真的是我們阿父嗎?”奚南小聲問道,偷偷瞥了白澤一眼,眼神裡有好奇也有抗拒。
奚默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抓著奚姚的衣角。
過去那些被欺辱、被忽視的日子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讓他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阿父”充滿了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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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姚輕輕嘆了口氣,蹲下身子,與兩個孩子平視:“不出意外的話,他是的。
阿姆也不記得了。”
“……”
“奚姚,我們談談吧?”
按照獸世的設定,他除了她不能再找其他雌性了。
但讓她立馬接受她做不到。
加上昨晚剛做了那種夢,奚姚現在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本能想逃。
“奚姚,奚羽醒了。”
剛好這時候重明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聽到奚羽醒了。奚姚顧不得其他轉身朝重明的方向走去,腳步急促,甚至都沒顧得上回頭看一眼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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