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他這話後,眼裡也忍不住露出了贊許的神色。
我心中冷笑,然後將目光落到了他臉上的那道抓痕上。林清霧自幼在家嬌養著長大,那一手蔥脆指甲,在臉上劃過,必定無比疼痛。
「段大人臉上的傷……昨日新婚燕爾,不過一晚上就跟郡主鬧了矛盾,這可實在不太好。」
段亦安試圖用手遮擋著臉上的痕跡,隻是那道血痕實在是太過於明顯,最後隻能作罷。
「郡主驕縱,胡鬧了一些。」
他似乎並不想同我細說昨晚發生的事情。
不過就算他不說,我安排進郡主府的人,也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清清楚楚向我匯報了。
無非是林清霧的貼身婢女瞧見我和段亦安在涼亭中舉止親密,林清霧在得知這件事情後,覺得心中委屈,便忍不住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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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亦安一向又不是個會哄人的。
尤其飲了酒後,隻想回到新房裡早早歇息。林清霧愈發覺得委屈,一來二去,吵得越來越兇,最後甚至動了手。
自然,段亦安有他所要守的所謂君子之道。
不可能對一介弱女子動手。
林清霧可不會管那麼多,惱怒之下失了手也是正常,新婚之夜就見了血。
可見,是大大地不吉利。
我攪弄著手裡的帕子,抬眸遠遠就瞧見朝我走來的身影。眾人擁簇著,一身正紅羅裙,三千青絲盡數挽了起來,已然是出嫁婦人模樣。
我給身旁的丫鬟使了個眼,那丫鬟便倒了一杯熱茶遞給段亦安。
「這天氣寒涼,段大人可要保重身體。」
段亦安雙手作拱,向我行了禮後,喝下了那杯熱茶。
「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幹什麼!」
他那杯熱茶還未喝完,林清霧提著裙擺跑了過來。伸手便打下了那杯茶,然後站在段亦安面前,紅著眼眶看向我:「公主,就算曾經您和段郎有過婚約,但如今段郎是我的夫婿,還請你知曉廉恥二字。」
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將聲音提得很高。
御花園裡本就有不少打掃的宮女太監,將她的這些話全都聽進了耳裡。林清霧本就有這個打算,想要借著眾人之口,坐實我蓄意勾引段亦安的事實。
我也不惱,好整以暇地看向段亦安。
段亦安眼底閃過一絲難堪,迅速伸手拉過林清霧的胳膊。聲音裡帶著些許不滿,像是已經在極力壓抑:「清霧,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林清霧一聽這話就立刻哭出了聲。
「我無理取鬧?
「我剛從太後寢宮出來,遠遠就瞧見你們倆郎情妾意,我身為你的正妻,隻是過問一句都不可以嗎?」
段亦安眼底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
我就靜靜瞧著,林清霧的性子沒有人比我更了解。
她多思善妒,心思惡毒,卻又沒有太大的聰明才智,否則前世也不會因為惱怒,請求父皇賜婚給她與紈绔世子,想利用天下的人來指責我,結果自己反倒落了個那般悲慘結局。
如今順利嫁給段亦安,自也是認準了他心中有自己,所以才敢無所顧忌地控訴。
我本就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拔不出,卻疼得厲害,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我的存在。
如今見我跟段亦安站在一起,隻是臉上掛著些許的笑,她就能夠自己腦補出一大堆。
「林清霧,你雖然是父皇親封的安樂郡主。可本宮身為公主,可不是你能隨意攀咬汙蔑的!」
眾目睽睽之下,我身後又跟著數十個宮女太監。
舉止禮儀都挑不出絲毫的錯處。
就算是我同他之間的對話,也是圍繞著前朝後宮,從未有一句扯到兒女情長之上。
所以我才故意放任著林清霧扯著嗓子指控我。
旁人一時之間不明白其中原委,但事後隻要仔細推敲,就能夠知道林清霧是有多蠻橫無理。
因此我又將目光對準段亦安。
「如今既然娶了郡主為妻,就該明白夫妻一體的道理。郡主不懂事,你這個當夫君的,可就難辭其咎了。」
段亦安向我恭敬行禮:「臣,知錯。」
我跟他之間就連這般對話都顯得生疏僵硬,林清霧也後知後覺,才意識到自己當真冤枉了段亦安。
剛才滿腔委屈,瞬間又變得有些無措。
隻能不斷扯著段亦安的袖子,露出了一副小女兒家姿態。
「我如今再無血親,隻是太害怕了些,夫君不會怪我的,對嗎?」
段亦安眉眼之間帶著些許疲憊,但這樣的話一說出口,他就算心裡有再多不滿,也能夠在瞬間煙消雲散。
「你是忠烈之後,我本就該好好待你。讓你彷徨無措,是我的錯。」
嘖,美人計果然好使。
6
父皇要重新給我選婿。
為此特意讓母妃籌備了一場賞花宴,邀請適齡女子和兒郎入宮。
不僅打算替我解決姻緣,也想讓朝中各大臣的子女互相有所了解,借著這個機會選定良緣。
林清霧雖然已經為人婦,但畢竟是安樂郡主。因此我也讓母妃給她發了一份請帖。
這般機會,她不可能不來。
段亦安陪著她一起,兩人和好如初,並肩走在一塊。其他家小姐公子們瞧見了,也忍不住稱贊一句郎才女貌。
林清霧特意走到我面前,伸手輕撫了一下發髻上的那根玉釵。
「前幾日是我心急了。夫君向來是個正直的人,既然說這輩子一心一意隻待我,我卻胡思亂想了那麼多,實在是該打。」
闲不住,非得在我面前來擺弄這麼一遭。
段亦安身為男子,進入內院過後,自然隻能坐在男席中。隔著一道簾子,並不能夠瞧清女席這邊的情況。
「公主,我可是誠心祝願你今日能夠覓得好郎婿。」
林清霧彎腰拿起酒壺,親自斟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放到我手中,自己手裡拿了一杯,然後輕輕碰了一下後,她先一飲而盡。
這般眾目睽睽,我若是不喝,就顯得像是在故意刁難林清霧。
我用衣袖遮著臉,慢慢喝掉了那杯酒。
「本公主,便多謝郡主吉言。」
賞花宴,本就是為了讓我挑夫婿而所設。隔著一扇屏風,我隱約能夠瞧見坐在我對面的那群公子少年。
都是母妃精挑細選,不僅出身高貴清白,多少也是有些真才實學的。
不過……還是混進了一粒老鼠屎。
紈绔世子容允,因其父曾在多年之前為父皇擋下致命一箭。有救駕之功,因此父皇頗為寵信,連帶著容允,也是發自肺腑疼愛。
故此這般場合,就算母妃絕不可能挑他為我的驸馬,但面子上的功夫總要做足,若是不發請帖邀請容允,倒顯得我母妃瞧不起他。
容允一來就喝了好幾杯酒,醉醺醺地斜躺在椅子上。
侍女跪在他身側,伺候著他用膳,並時不時地添上一杯清酒。
容允眼神色眯眯的,當即就想去拉那個侍女的手,嚇得那個侍女打翻了酒杯,被容允一巴掌打翻在地。
「連酒杯都端不穩,你這條小命也別想要!」
向來猖狂!
我給貼身婢女冬兒使了個眼色,冬兒連忙上前將侍女扶起來,然後帶到我身後。
「今日母妃設宴,不是讓人來猖狂的。若是嫌這裡的酒不好喝,大可以提前離開。」
我自然不會慣著容允。
我是公主,而他隻是個世子。
就算帝王再寵愛,可今日最重要的是我選夫婿,他若是攪亂了這場局,我去父皇面前哭一哭,責罵的一定是他。
容允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憤憤不平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坐在椅子上喝著酒。
林清霧嘴角帶著笑,偏過腦袋來瞧我:「容允世子模樣俊朗,家世又好。和公主正正相配呢。」
前世,她就是嫁給了容允。最後被他醉酒後失手掐S,落了個香消玉殒的結局。
她不是不知道容允是個怎樣的人。
隻是想以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讓天下萬民譴責我這個公主。
而如今一切更改。
林清霧居然還想把我跟容允湊成一對,實在是過於荒唐了。
我同樣扭頭看著林清霧,皮笑肉不笑地:「郡主喜歡啊,怎麼不早說呢?若是早說半個月,本公主就請父皇為你們賜婚,也算是成全了一對有情人。」
林清霧在我說完這話後,臉色並不是很好。
低哼了一聲,用手摩擦著酒杯,眼神又時不時地瞟向容允,一瞧便是憋著什麼壞主意。
喝了幾杯清酒,頭有些暈。
我便借口要下去更衣,林清霧立馬起身跟在我身邊。說是要陪同我一起,我自然不會拒絕,任由她將我扶到附近的清風殿,又借口支開了我的兩個貼身宮女。
我閉著眼躺在床榻上。
看不見,卻能夠聽見稀稀碎碎的聲音。
林清霧大抵就站在床榻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周畫疏,憑什麼你一出生就是公主?憑什麼我沒了所有親人,也隻能夠搏個郡主,還要用家族榮耀才能換取心愛之人。段亦安到現在還念著你,你憑什麼這麼命好?」
她言語憤憤不平。
越說越激動,然後又是一陣細微聲音響起,緊接著清風殿裡彌漫著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
「此香名為媚骨。若不歡好,必定身亡。你不是討厭容允嗎?我偏要讓你嫁給他,從此一生悽苦,我心裡才暢快!」
說罷,她轉身就想往外走。
我也不想再繼續裝,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放在袖口裡的那個帕子,被我用力一捏,上面的酒水滴在了床榻上。
「林清霧,你還是這麼沒有長進。」
7
我從沒想過要主動害人。
自食其果。
也是因為她先種下了因,才會有後來的果。
媚骨香起,清風殿裡很快就隻剩下了林清霧一人。層層床幔重疊,若非仔細瞧,並不能夠很好地辨認出床榻上的人是誰。
我離開了清風殿,此時四周無人。
不過大抵我能夠猜出林清霧的那些安排,而我也沒有驚動任何人,就這麼直接走了出去,和在外面等我的兩個婢女碰面,然後一起回到我的寢宮。
至於之後該發生些什麼。
自作自受,再大的惡果也得她自己吞下去。
我手中依舊幹幹淨淨。
8
林清霧和容允躺在同一張床上。
二人衣衫不整。
身上也有著許多斑駁痕跡,隻需要那麼一眼,就能夠瞧清他們曾經發生過什麼。
我是在最後才到清風殿的。
特意換了身衣裳,又在寢殿裡坐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才到賞花宴的地點,就看著一群人行色匆匆趕往清風殿。
「天啊,段大人這頂綠帽子戴得實在有些太大了。」
「這親事不是林清霧自己所求的嗎?怎麼現在和世子糾纏到了一塊,還偏讓我們抓了個現行,實在是髒了眼。」
「若不是有人說這邊走了水,還歇著好幾位小姐,貴妃娘娘才帶著咱們過來,否則也見不到如此精彩的一幕了。」
「……」
幾個世家大族的小姐站在門口說著小話,畢竟殿裡面的情況過於糜爛,不太適合她們這種尚未出閣的姑娘。
所以瞧了一眼後,就立馬退了出來站在院子裡。
我走進清風殿的時候,林清霧也正好悠悠轉醒。一醒來便瞧著眼前眾人,以及身旁那個還在呼呼大睡的容允,整個人瞬間如遭雷劈,慌忙抓著衣服擋住自己的身子。
段亦安站在最前面,雙手緊緊握拳,已經是完全抑制不住的憤怒。
「夫君、夫君,你要相信我。這一切都隻是我,我是被人算計了。我……對,是周畫疏,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林清霧慌張想要解釋,看向我的目光眼中滿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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