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與虎相搏
密林深處,此刻一位穿著盔甲的少女,正同一頭猛虎搏鬥。
我一聲大吼,給自己壯了三分底氣。
打前吼一吼,老虎抖三抖。
老虎的抖可能不是發抖的抖,也不是抖機靈的抖,而是抖擻精神的抖。
電光火石之間,老虎再次向我猛撲過來,隻不過,這次它撲來的速度更快。
我躲過了它的血盆大口,卻沒有躲開它的前爪。
它的爪子抓在了我的左肩上,雖然這一下子不足以致命,但我的肩甲已經被它撕開,漏出來我雪白的胳膊。我感覺此刻我的左臂像是脫臼了,疼得我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我終於見識到了這頭野獸的厲害,它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
今天恐怕我是難逃虎口。
不容我分神,老虎又一次發動攻擊,我提著長劍連忙急刺。
這頭畜生也被我在它身體上劃出了一道傷口,我說你別小看我秦綾仙,就算我今天會死在這裡,我也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老虎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用那它雙閃電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Advertisement
同猛虎戰不了幾個回合,我已經筋疲力盡,渾身上下被血染得通紅。這頭畜生雖然被我劃了幾道傷口,但看起來絲毫不影響它發揮實力,顯然我此刻依舊落在下風。
我的雙臂不停顫抖,手再也提不動寶劍。
讓一弱女子去打虎,這不是開玩笑麼。要不是今天我穿的是盔甲,估計現在早被老虎撕成了渣。
這可能就是奸臣子女的報應吧,我在臨死前這樣想。
我雙腿跪在地上,放棄了最後的抵抗。我看著老虎向我撲了過來,這一刻我的腦海閃現了許多畫面,我看到了我爹的臉龐,我想怕是我再也不能盡孝了。
我想起來我第一次見到太子,他那個傻乎乎的模樣。
他要是發現了我的屍體,一定又會哭鼻子了吧。隻是這一次,沒人再去安慰他了。
我甚至在此刻,想著該給自己在墓碑上刻什麼墓志銘。寫些什麼好呢,會讓大家覺得我很酷。
忽然,我耳邊呼呼有風。
這聲音我十分熟悉,我知道,那是翎羽劃破長風的聲音。
「別亂動。」
我聽到此時身後有人喊道。
話音剛落,在我眼前的老虎左眼已經插進了一支短箭。
咻咻,又是兩支箭從我身後射來,插在了老虎身上。
老虎此刻氣急敗壞,目光變得更加兇狠。它咆哮著向我身後射箭的人撲去,在它撲過去的前一秒,它的右眼也被射來的短箭插中。
我回頭望,在我身後的樹林裡面有個向我奔跑射箭的少年。
他箭射得很快,動作一氣呵成。他的眼睛同那一頭猛獸一樣,眼睛裡隻盯著他的獵物。如果此時他能正色看我一眼,並對我挑一下眉頭,我覺得我大概就會淪陷,和老虎一起成為他的獵物。
少年的箭如霹靂,一根接著一根,很快老虎的身上就插滿了箭羽,好像是一頭刺蝟。
少年的每一根箭,都讓我燃起活下來的希望。
失明的老虎在盲目猛撲,它在亂石中撞個不停,箭孔上的傷口不停流血。
濃烈的血腥味漫布整個森林,這頭精力充沛的百獸之王,由於失血過多行動越來越遲緩。
我此刻感覺自己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我瞅準時機,用寶劍對著它的脖子使出我最後的力氣。
這頭野獸還在掙扎,它還能發出咆哮。
不過慢慢地,咆哮聲就變成低吟,最後隻剩下喘息。
我松開自己握著寶劍的雙手,口中都是甜腥的血液,我管不了這麼多。
我癱瘓在老虎的血泊裡,我沒有死。
我終於還是活了下來。
射箭的少年連忙跑到我的面前,他把我抱在懷裡說,你怎麼樣姑娘,你沒事吧。
我此刻正口吐鮮血,這看起來像是沒事的人麼。
雖然我此刻隨時隨地都會暈倒,但我還是憑借著最後一絲意識,強撐著說我沒事。
「謝謝你,我是鎮國將軍秦牧之女秦綾仙,你叫什麼名字,我該怎麼報答你。」
射箭少年抱起我,飛快地向休息的營地跑去。
聽到我這話,他飛奔的腳步明顯遲鈍了一下。
他臉上無奈的苦笑讓我琢磨不透,說不上是欣喜,也說不上是失望。
我問他,你在笑什麼。
他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說不知道。
他說:「我是滕子京的兒子滕景春。」
我看不清他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因為我再也支撐不住了。我昏倒在他的懷裡,合上了自己沉重的眼皮,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知道為什麼,躺在他的懷裡讓我覺得無比安心。
我有點累了,滕景春。
我想借你的懷抱,小睡一會。
很多年以後,我在玉門關遇見他持節奉命出行胡國,黃沙撲面,我在送行的驛站給他斟了一杯酒。
我問他如果當年事先知道,我是他父親宿敵的女兒,他還會不會出箭相助。
他說:「救人這是應該做的事,和被救的人是誰沒有什麼關系。」
沙子忽然進了我的眼,我說。
邊關無所物,贈君一杯酒。
頭彩我是給我爹拿了,可我差點也給他拿了頭七。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一概不知。
我在三天後醒了過來。
在模模糊糊的意識中,我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發痛,這老虎下手可真夠狠的。
劇烈的疼痛感喚醒了我的意識,我睜開了眼睛,隻看見我爹在床邊偷偷抹眼淚。
我很多年沒見他哭過了。
當年他被政敵打垮的時候沒有,他命懸一線的時候沒有,他窮途末路的時候也沒有。
我覺得可能很多人都不太相信,這個權傾朝野、鐵血無情的慶國大將軍,會在自己家裡偷偷抹眼淚。
哭啥吶,都快六十歲的大老爺們。
我覺得小時候太子說的那句話可能是真的,我就是我爹的軟肋。
我承認,有時候太子確實很聰明。
我故意做出了讓我爹發覺的動靜,他匆匆忙忙地擦掉眼淚。
心疼地看著我說你終於醒過來了,我快擔心死了。
我說放心吧爹,女兒命大,死不了。我爹臉色一沉,不許讓我說死這個字。
我爹這老封建迷信,頑固。
我對我爹說,「爹,我餓了,想喝碗粥。」
我爹說,後廚裡面每時每刻都在煲著粥,就等你醒過來喝,我這就去給你端。
我看著我爹屁顛屁顛地跑到廚房去。這小老頭,其實有時候還挺可愛。
目前京都城裡最新的飯後談資,是關於我在皇家狩獵場的發生的遇險。人們都說,秦府裡面那個穿著盔甲的少女,有徒手搏虎的本事。
茶館裡面的說書先生,甚至按照我的故事,編排了一部新書。
聽說書的觀眾,每天都能坐滿茶館。
這些事情,都是太子過來告訴我的。
在我醒來的第二天早上,他就來了。
他問我感覺怎麼樣,說要給我去請京都裡最厲害的醫師。我嘴巴一撇道,用不著讓你費心勞神,我現在好得很,再養些日子,就能下床和你去茶館裡聽書了。
太子說好好好,等你病好了,我就帶你去茶館裡聽書。
我病的這些日子裡,太子怕我悶,隔三岔五地就跑過來陪我聊天。
我說你堂堂太子,有這麼多公文急事要處理,天天往我這裡頭跑算什麼事。
太子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不是什麼嫡長子,我可不想當什麼太子。在人面前要板著一副臉,不能說也不能笑,破規矩束縛一大堆,誰愛當誰當。
我笑他,我說我爹總是喜歡說我愛說胡話,你的話比我更胡。
太子也笑了起來,綾仙,隻有和你在一起說話我才能自在些。
我用被子把頭蒙起來,我說我困了要睡覺,你快回宮裡去吧。
太子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會給我帶一束花,從秋菊到冬梅。
我知道冬天已經到了。
我又從太子口中聽到了許多事情,他說我那天是被滕景春抱回去的,胳膊上的傷口被他用布條簡單包扎了,但還是有許多血從盔甲裡面不斷地流。
營地裡面的小姐們都嚇暈了過去,她們從來沒見過這個場面。
宮裡的御醫快馬加鞭趕到現場,拉起圍布就地處理傷情。七八個御醫忙了好幾個時辰才處理完,我說就我這點破事,還鬧出這麼大動靜。
太子又說,你爹當時聽到你的事情,連官服都沒換,騎著快馬就跑了過來,他站在圍布外面焦急地等待御醫給你療傷,一怒之下把你的侍從全下了大獄。
我說這老頭子真他娘的心狠手辣。
太子笑了,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爹。
我說我爹本來不就是大奸臣麼,獨攬朝政,排除異己,扶持黨羽,人人得而誅之。
太子想不到我居然這麼說,他一愣道:「秦將軍家的女兒果然與眾不同。」
我躺在床上,問太子,你要是當了皇帝,會把我爹鏟除不?
「不會。」
「為什麼?」
「政治就是要東方壓倒西風,臣子相鬥就是狗咬狗,隻有彼此制衡,才能天下太平。主人不會管那條狗是好是壞,隻看哪條狗有本事。何況隻有你爹在,才能壓得胡人抬不起頭,聽懂了麼?」
在穿越之初,陳立果的內心是拒絕的。 但他很快就發現,他穿越之後,遇到的全是顏值滿分,腹肌八塊的男人。重點是,這些男人還喜歡他。 作為一個顏控的gay,陳立果簡直要興奮的流出眼淚。 然而世界顯然沒有那麼多好事。 因為在他就要流著口水撲上去的時候,有個系統冒了出來,告訴他:哥們兒,對不住了,你不能和這些人在一起。 陳立果:如果我堅持呢? 系統:呵呵。 …… 陳立果:辣雞系統!毀我青春!亂我性向! 注:攻都是一個人,此文是為了滿足作者某種不可言說的執念……所以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和大海
白月光攻Vs替身受 *雙潔,瑪麗蘇,萬人迷受,人人都愛我。受是廚師,廚藝高超。 *配角攻前期性格惡劣,後期打臉真香,爽文標籤是因為後期很爽,如有不適請思考是否繼續觀看。
沒人知道在城市中隱藏著“特別調查處”這個機構,此機構專門調查活人找不到頭緒的案件,處長趙雲瀾也不是簡單的人,繼承了鎮魂令的他向來秉公執法,陰陽兩道混的風生水起。在接手一件校園自殺案時,趙雲瀾被淡定冷漠的教授沈巍吸引,隻是沈教授對趙雲瀾的態度卻忽冷忽熱……溫柔內斂攻VS暴躁精分受
葉笙在山裡修行到十六歲,媽媽回來了。 嫁入豪門後的貴婦氣質優雅捏著鼻子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跟我走吧。”來到豪門。疏遠的母親,刻薄的姐姐,惡毒的哥哥,勢利的下人,一天到晚都沒完沒了。 謝家收留他,是看中他的長相,打算把他當做禮物,用來討好五十歲的一位總裁當玩物。結果派對上,油頭滿面的總裁被人推開甩在身後,旋梯上走下來一個優雅矜貴的少年來。 日月星塵緘默無言,他走到葉笙面前,微微笑。 京城神秘又強大的寧家少主挑起他的下巴,桃花眼一彎,嗓音慵懶帶笑:“別來無恙啊,我的前男友。”
這是祁妙第二次連上別人的藍牙了,地鐵呼嘯而過,歌聲奏響,人海消失,擁擠不負,耳機裏隻有他的聲音,和我的心跳聲? “早上好,Sugar” “聽歌嗎?”
梧桐村的雨下了整整三天,校園裏地勢稍低的地方已經被泥水淹沒了。 羅校長把所有老師喊到一起開會,讓大家組織學生集中待在教室,除了吃飯上廁所以外,不讓隨便走動。 樓迦剛跟同事安排好自己班的學生,教導主任劉梧國拿著把破傘冒雨跑了過來:“小樓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