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知道啦。」
小連眉頭一擰,放下手上的衣服就跑到我面前來:
「陛下您一定要放在心上,陛下的葵水就要來了,到時被發現的風險就更大了,您要比平時更加注意了。」
我伸手捏了捏小連氣鼓鼓的臉:「放心吧!往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小連重點提醒我:「今年不一樣!往年陛下都不用參加狩獵,今年陛下要進林子裡打獵。」
說到這個我就焉了,我的上半身趴在桌上喃喃:「不想去……」
這件事情還是前段時間在朝堂上發生的。
一向在朝廷上和我對著幹的丞相提出:「陛下今年已是舞象之年,可以參加圍獵了。」
我各種理由推拒都被擋回來了。
我說:「朕不會射箭。」
讓我去圍獵?就我這技術獵我還差不多。
丞相立刻抓住這個點開始長篇大論:「臣認為陛下如今已年滿十八,曹將軍家的三公子曹恆年僅十五,比陛下小了三歲,自小便跟隨父親在軍營裡生活,騎馬射箭樣樣精通,就連禮部尚書的宋二公子騎馬射箭也是不在話下,陛下往後是要治理一個大國的,若是連騎馬射箭都不會往後怎麼能治理好國家?」
丞相在朝廷上總是明裡暗裡地說我能力不足,難堪大任。
至於丞相討厭我的原因是因為他一直在找機會讓我退位。
他想要效仿裴言川找另一個傀儡替換我這個傀儡皇帝,再逐步從裴言川手中奪過兵權。
我就是無辜受到牽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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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來到圍獵的那天。
大部隊騎馬駕車來到了南山皇宮裡,到達皇宮休整了幾個時辰,下午就正式開始圍獵活動。
按照往年的慣例,我會在開始前講一些助威詞,順便宣布這次的彩頭是什麼。
我照例在臺子上講完了一系列助威詞和彩頭,按照以往我講完可以回到寢宮裡鑽進被子裡偷偷看話本子睡個午覺。
但是今年不一樣了。
我站在馬邊給裴言川使眼色,意圖讓他阻止我參加圍獵。
但是他好像會錯意了。
裴言川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過來,他單手扣住我的腰把我舉上馬。
上馬前我聽見裴言川附在我耳邊說:「臣會保護陛下的。」
不知道為什麼裴言川的話有種溫暖又無形的力量,讓我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瞬間得到撫平。
16.
我騎在馬背上進入了林子,旁邊有兩名侍衛跟在身後。
在林子裡走了一會看見比較多的獵物就是兔子和野雞,我也拿起弓箭瞄準,意料之中的,次次都不準。
侍衛從遠處提著中箭的野雞回來,旁邊的草叢聳動傳來了幾聲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轉頭就看見一頭老虎蹿了出來,我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對上了眼神。
它似乎鎖定了目標,直直朝我衝過來。
「陛下小心!」
侍衛衝過來保護我,他們揮舞著劍想要逼退老虎。
老虎在前不久應該受到了攻擊,它的腹部中了一支箭,疼痛讓它已經變得不受控制了。
侍衛和老虎僵持了很久,時間久了侍衛開始力不從心了。
我看著體力不支的侍衛,眉心緊蹙。
以我的武力值上前幫忙隻會耽誤事,幫不上忙不說可能要幫倒忙。
我咬咬牙揚聲喊道:「你們等著我,我去給你們叫人!」
我收緊韁繩讓馬兒轉了一個方向:「駕!」
我一邊騎著馬急速跑回皇宮的方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
「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就在快要走遠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侍衛們,看見老虎撞開了其中一個侍衛衝出了他們的包圍圈直直朝自己的方向衝過來。
不是吧?這老虎是看上我了嗎?
我心下不妙,連忙騎馬加速逃走:「駕,駕!」
老虎都已經中箭了還有力氣緊追著不放,我抽出一支箭射過去。
偏偏我這技術還爛得不行,射出去的沒有一支中。
我抽出最後一支箭瞄準了老虎的位置,就在我準備射出最後一支箭時,身下的馬突然一顛簸把我從馬背上摔了下去,弓箭也從手上甩了出去。
老虎也緩下了腳步逼近。
不是吧?天要亡我。
我連忙爬起來往前跑:「救命啊!」
都怪那個狗丞相,非要讓我圍獵,非要讓我圍獵!
我就知道我一定是被獵的那個!
裴言川還說會保護我,這麼久了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的話果然不可信!
腳下沒注意踢到了一顆石頭,身體失重往前撲倒在地上。
我用手掌撐地想要站起身,腳腕處立馬傳來一陣刺痛感,剛才摔倒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腳腕。
我認命地轉身和老虎面對面。
我不禁想抹淚,沒想到我這一生坎坷就算了,最終還要死在虎口下。
好不容易當了一次皇帝,美人沒抱上,美男也沒抱上。
我就是史上最慘的皇帝了吧?
17.
喘著大粗氣的老虎步步逼近,銳利的眼睛緊盯著我,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我咽了咽口水,用另一隻完好無損的腿摩擦地面往後退。
老虎蓄著力就要往我身上撲。
我下意識閉眼把手擋在前面,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來襲,我聽見了利刃劃破空氣聲和老虎的咆哮聲。
我緩緩放下手臂睜開眼,看見一道背影擋在我的身前,寬闊的背影看起來很有安全感。
看著他高大寬闊的背影,莫名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當裴言川出現的時候,我的心底下意識認為所有的危機都消失了。
裴言川轉過身來看著我,手上提著ṱŭ̀₎的長劍還在滴血,他的身後躺著奄奄一息的老虎。
「陛下,臣來了。」
劫後餘生的無邊後怕也開始向我湧來,眼眶裡蓄滿了眼淚,聲線有些微微的顫抖:「你怎麼才來啊。」
裴言川掃了一眼我的腳腕,把長劍丟在一邊打橫把我抱起來,用低沉溫和的嗓音說道:
「抱歉,我來遲了。」
18.
我遇襲的事情引來了很多人的關心,不過都被裴言川擋回去了。
我坐在寢宮的大床上,身旁有御醫幫我檢查傷勢,小連在旁邊緊張得揪手。
李御醫拱手道:「陛下隻是身上有幾處擦傷加上腳腕輕微扭傷,稍後我開幾個膏藥讓陛下塗個四五日便好。
「為了確保陛下身體無大礙,還麻煩陛下伸手讓臣給陛下請平安脈。」
聽見「平安脈」幾個字,我條件反射地縮起手:「平安脈就不用了,朕的身體很好。」
趙御醫不在這,若是讓李御醫給把脈,那我不就完了嗎?
李御醫向裴言川請示。
裴言川的眼神變得幽邃無邊,盯著我的手腕不知道在想什麼,隨後朝御醫點點頭。
御醫留下幾罐膏藥就退下了。
小連蹲在我旁邊拿起膏藥幫我上藥,把手臂的傷口都擦上了藥就開始擦腳腕上的扭傷。
小連幫我脫下了鞋襪露出了細白的腳腕,小連拿出膏藥往腳腕上塗抹。
裴言川略帶炙熱的眼神落在我的腳腕:「陛下的腳腕怎如女子一般細小,仿佛臣一手就能捏斷。」
能不能別這麼恐怖地形容?
嚇得我縮了一下腳,我尬笑了兩聲:「我自小生在冷宮沒吃過什麼好東西,營養不良就長得比較瘦小些。」
裴言川什麼都沒說,但是眼神一瞬不瞬地落在我的腳腕上。
害怕他下一秒就衝上來把我的腳擰斷,我督促小連趕緊塗藥。
最後裴言川留下了一句陛下好好養傷就離開了。
我也拍拍胸脯默默松了一口氣。
小連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差點就露餡了。」
「不過陛下這幾日可以不參加狩獵,可以安心待在寢宮裡了。」
19.
這幾日身體受傷我就不用再參加什麼危險的狩獵,我在寢宮裡躺了整整五日,這五日我都在床上看偷偷帶來的話本子,闲得無聊就和下面的宮女玩玩遊戲。
這五日可以說是我當皇帝以來最開心的日子了。
不用狩獵。
不用上朝。
不用應付裴言川。
我躺在床上給自己翻了個面,蹺著二郎腿津津有味地看話本子。
小連給我倒了一杯茶水:「最近天氣寒涼,陛下要不要去泡個溫泉?」
我翻身從床上下來:「主意不錯,現在就去。」
前幾天因為受傷了不能碰水一直沒能泡溫泉,現在痂已經掉完了。
我拉上小連就往溫泉走,皇帝有一個單獨的溫泉池,所以我也不擔心會被人發現身份。
我被小連侍候著脫下衣裳就往池子裡走,隱約聽見身後小連細弱的呼喚聲,我扭頭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我沉思了一會就沒當回事,小連若是有事的話會直接來找我。
我摸著池子邊往裡走,我記得假山後面有一個石頭,坐在上面泡溫泉高度剛剛好。
一層薄薄的熱煙中,我看見一個寬闊裸露的胸肌,我眼眸微睜順著胸肌往上一看,就看見裴言川那張冷淡的臉。
裴言川怎麼會在這裡?
我驚得立即轉身,可是晃動的水聲還是將我暴露了。
裴言川聲線清冷淡漠:「陛下要去哪?」
20.
也是。
這個是我專用的池子,能猜到是我也不意外了。
不過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的專用池子裡為什麼會有裴言川?!
我默默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攝政王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你有專用的池子。」
裴言川:「臣的池子正在修繕,陛下應該不會介意臣用陛下池子吧?」
我一拍腦袋,想起來了。
裴言川的池子前段時間假山塌了,現在正在維修加固。
不過這麼多池子為什麼偏偏選擇了我的!
我悄悄地摸著邊上往回走:「既然攝政王正在泡,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等等。」裴言川不鹹不淡地說,「陛下來都來了又何必要走。」
我弱弱地說:「我突然不想泡了……」
再泡下去我還能不能活著出來都不一定。
「陛下若是嫌棄臣泡過,那臣走便是。」裴言川作勢要起來。
我回答:「攝政王多想了,我沒有嫌棄。」
「那陛下為何不願意和臣一起泡?不是嫌棄臣嗎?」
裴言川用手撐著石頭站起身,我連忙捂著眼轉過身。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因為上岸的石梯在我旁邊,裴言川要離開也要往我的方向走。
裴言川邁著步伐朝我走來:「陛下身份尊貴,臣自是比不上,既然陛下嫌棄臣,臣離開。」
裴言川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聽起來隱隱還有股茶味。
我說嫌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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