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待會兒洞中可能就有一種燒烤的味道了,她覺得有點暈。
結果梁以沫說了一句讓她更暈的話:“不是我,是你!”
梁小濡懵了,看了看火苗,又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兩手:“我?”
“我怕疼,所以,梁小濡,你來!”
梁以沫背後靠著一塊大石頭,整個人悠闲的側坐著,一雙大長腿斜斜伸了出去,那姿勢不是被綁架了,他是來度假的!
“我?”
梁小濡費力的扭頭看自己的手腕,繩子捆的非常結實,這特麼得燒好幾分鍾才能燒斷吧?
繩子燒斷了,她手也成烤豬蹄了!
果然那什麼改不了那什麼,梁以沫絕對改不了禽獸本質!
本來她還是很感激他來營救自己的,現在那種感覺全沒了,遇事就讓嬌滴滴的女孩子上,他!混蛋!
狠了狠心,屁股扭了扭,她顫抖的將手腕舉了起來,朝火苗上靠近,因為怕疼,她咬著牙,閉著眼睛,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樣,好像準備英勇就義了一樣!
沒有退路了,明早如果梁以沫再不答應林舒佳的要求,她就會被猴臉男和那個猥瑣哥當著梁以沫的面給辦了。。。梁以沫耗得起,她耗不起了,今晚就得逃出去!
“你幹什麼?”耳邊,梁以沫不鹹不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還能幹什麼?我先燒斷繩子唄,然後再想辦法救你!”
不知道待會兒碳化了的手還能不能幫他打開繩子了,實在不行,也得把他的手放火堆兒上烤烤了。
梁小濡沒好氣兒的哼哼,就差翻白眼給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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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沫將身子靠了過來,在她耳邊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你先別亂動!有件事情我隻告訴你一個人。。。”
有辦法了?
梁小濡眼睛一亮,湿漉漉的大眼睛盯著梁以沫的臉,露出無比渴望的眼神兒。
“什麼事?”隻要別是遺言什麼的就行。
“歹徒非常狡猾,你也看見了,他們早就把我全身上下都搜過了,所以咱們根本沒有刀子什麼的東西。”
“我知道。”
“但是有一點誰都不知道,我的皮帶內側有一個拉鏈,裡面裝著一枚刀片!”
有錢人家的孩子,從小就被送出去進行各項培訓,梁以沫的伸手是極好的,自然生存能力也是極強的。
“哇!”梁小濡的眼睛更有神了,看梁以沫也順眼起來,真想在他臉上“吧唧”來一下。
“快點,把刀片取出來!篝火滅了就麻煩了!”
梁以沫說完身子往後一躺,慵懶的等著她動手。
兩人的手都被反剪在身後,自然隻有梁小濡能夠解開他的褲腰帶。。。
“這。。。”
梁小濡盯著他的褲子,臉紅到了耳朵根兒。
他沒手,她也沒手好不好?
荒野求生,為了活下去,沒什麼是不能幹的!她突然朝梁以沫神秘的笑了笑,然後磨了磨牙。
梁以沫被她的表情給震住了,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梁小濡已經撲倒了他,一股香甜暖氣襲來,他喉結輕輕滑動一下,輕咳一聲:“別咬錯了。。。”
梁小濡身子一僵。
海浪聲聲,星辰作伴,原本漆黑慎人的山洞裡隱隱映著篝火,男人背靠石頭半臥著,目光清潤一派嫻雅,少女趴伏在他修長筆直的腿上,美麗的微卷長發傾瀉垂下,她整張小臉埋在男人懷裡。。。
真是“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梁以沫心頭突然痒痒的。
良久,梁小濡興奮的大叫:“我看到了!”
嘴都快咬破了,終於叼開內側拉鏈,甚至隱約可見亮閃閃的寒芒。
“看到了?”
梁以沫聲音頗不自在,膝蓋屈起,勉強掩飾住了自己不想讓她看見的東西。
正文 051摸錯了!!!
梁小濡不了解男人的尷尬,被她這麼上上下下的用嘴銜著,好幾次梁以沫都差點想直接把她按到在地狠狠恩愛一通,礙於環境氛圍不佳,梁總勉強忍了。
“梁以沫,你真藏了刀片,我還以為你耍我呢!”梁小濡看到了希望,俯下頭就想用嘴把刀片叼出來。
“用手!”
梁以沫冷冷的阻止她,怕她傷了嘴巴。
梁小濡歡歡喜喜的用屁股對著他,反向伸手朝他的皮帶抓去,視線所限,一時沒個準頭,兩隻鹹豬手猛地摸在了他蓬勃的碩大上。。。
“。。。”梁以沫僵硬了。
“。。。”梁小濡石化了。
“你不能摸準點?”男人咬著牙,他已經快腫脹死了,那該死的女人竟然還來撩撥他。
“哪有你想的那麼容易,我又看不見,不然你自己拿!”
問題的症結不是沒摸準,是摸得太準了!
梁小濡心虛了,背對著他的臉不敢多看。
兩隻小手小心翼翼的摸到了皮帶,又沿著紋路來到了暗層取出了刀片。
割斷了彼此的繩索之後,梁小濡拍拍身上塵土站了起來,然後用古怪的眼光打量著梁以沫。
他好高,站在她身前,像個保護傘一樣,讓她心安。
飛快的重新系好褲帶,男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我?”
梁小濡皺著眉,認真的思考:“為什麼你不早點提醒我用手解開褲帶呢?”
“。。。”梁以沫看了看頭頂的石鍾乳,敷衍了一句,“我也是後來才想到。”
找了塊趁手的石頭,又讓梁小濡退到了安全範圍之內,他砸了洞口鐵門上的鎖,兩人相對而視,彼此心裡都有一種共患難之後的波瀾。
“梁以沫,我們自由了!”
梁小濡抬腿朝洞外走去,和梁以沫擦身的瞬間,手腕被男人抓住,一下子被帶到了一個溫暖安全的懷抱。
恰在此時,篝火燃盡,整個山洞漆黑一片,借著洞口的微光,依稀中,梁小濡瞧見那張淡漠如畫的俊顏在她眼前不斷放大,然後兩片小巧滋味的嘴唇兒就被狠狠的咬住。
他火熱的呼吸都撲在她臉上,所有的熱情都在她口中,這次的吻特別瘋狂霸道,幾乎咬破了她的唇舌,她吃痛,想要後退,火熱的大手猛地抵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不許她躲。
“唔。。。”
梁小濡感覺自己已經不能呼吸了,這個吻來得有些莫名其妙,她覺得也許梁以沫劫後重生,想慶祝一下。
終於男人舍得放開她的腰結束了熱吻,卻又馬上拉著她的手,聲音有些喑啞晦暗:“外面黑,小心些。”
兩人手牽手在林子裡一陣狂奔,梁小濡跑得歇嗤帶喘卻是一臉笑意,梁以沫側頭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沒見過逃命還像你這麼開心的,腦子進水了?”
梁小濡得意的一眯眼睛,脫口而出:“有你在,我當然不怕了!”
梁以沫突然停了步子,猛地轉頭看她:“你說什麼?”
梁小濡揉了揉撞痛的鼻子,這人真是神叨叨的,拼命奔跑的時候哪能會所聽就停的?
“我說什麼了?”
“為什麼有我在你就不怕了?”男人站在松林前面,目光灼灼。
幸好天色昏暗看不清臉色,不然梁小濡又得難為情死,她眨巴眨巴眼睛顧左右而言他:“因為。。。啊,好像山路裡有人!”
她剛說完,嘴已經被梁以沫捂上了,男人將她裹在自己懷裡,兩人將身子掩在一塊巨石後面。
林間小路一陣窸窸窣窣,猴臉男的聲音中帶著懊惱和毒辣:“人果然跑了,梁以沫就是梁以沫,把他綁上了又用鐵鏈子鎖著門,都還關不住他!”
青年老二有些疑惑,兩人前後在山林裡搜尋著:“林小姐為什麼三更半夜的給咱打電話?老大,你不覺得有些古怪嗎?”
猴臉男吐了口唾沫,咒罵道:“古怪你媽個比!這個小騷娘們兒就是心眼兒多屁事多,等哪天老子火大了,一定先操死她!”
青年老二哂笑:“火氣這麼大,跟嫂子在床上沒辦完事兒就出來了吧?”
猴臉男從懷裡摸出一把槍,朝梁以沫梁小濡藏身方向瞄了瞄,又輕輕移開槍口:“奶奶個熊,最近任務多,一直不得空好好摟老婆睡個覺,昨晚交差之後剛把老婆按倒捅進去,姓林的就打電話過來讓我們繼續守著,你說要守著不能早點說?害咱們兩兄弟從山上下來歡歡喜喜回家去,又特麼硬生生的拔出來重新爬到山上來!”
青年老二聽到那個“拔”字,唇角抽了抽,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從小姐身體裡活生生拔出來再在玉龍山腳下和老大匯合的?
“呸!賺點錢真特麼不容易!老大,以後這小騷娘們兒的生意咱們不接了!”
猴臉男卻褪去了臉上的戲謔,猛然有將槍頭直接對準了那塊巨石:“老二,石頭後面有人!”
梁小濡心裡一緊,抬頭去看梁以沫,男人的下巴線條剛硬堅毅,有他在,她似乎什麼都不怕了。
梁以沫感知了她的視線,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怕了嗎?”
梁小濡搖了搖頭,月色下,她的目光水潤清澈,沒來由的讓人騰的生出一絲憐惜和保護欲。
梁以沫突然抓著她的手後,兩人沒命的朝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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