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在長安待了一月有餘,對長安最近發生的事還算了如指掌,此刻聊的是大周要和南涼國聯姻之事。
當今聖上隻有一位皇後,後宮並無其他妃嫔,膝下有二子,無女;在五年前,皇帝從宗室裡過繼了一個女兒,特封為落顏公主。
要嫁去南涼國的,便是這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落顏公主。
與他國聯姻,自古有之。
令人津津樂道的是落顏公主與朝中大臣謝溫峤的風月之事。
當年,落顏公主年紀尚幼,未過繼到皇帝、皇後膝下,相看中剛考中狀元的謝溫峤,展開了一系列的追求,長安城內無人不知。
可謝溫峤嚴詞拒絕了,落顏公主卻越挫越勇,追了他兩年。
後面發生了何事。
他們這些人就不得而知了。
隻知道揚言非謝溫峤不嫁的落顏公主從此變得安分,在家中學習琴棋書畫,不再拋頭露面。
長安城的百姓漸漸淡忘此事,最近因落顏公主要與南涼國聯姻一事,又被人提起,畢竟如今身居高位的謝溫峤也頗為引人關注。
有人猜測謝溫峤快三十歲了還沒成家的原因是喜歡落顏公主。
不過這個可能性很低。
從前,落顏公主追得他到處跑,鬧得滿城風雨,也不見他動心,怎麼可能是為了她而不成家。
又有人說,謝溫峤無心情愛之事,一心系朝廷。
長安百姓對此眾說紛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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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歲安本對其他人的八卦沒太多的探究之心,可他們旁桌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準確地傳入她耳中,不可避免聽了進去。
主要是她見過謝溫峤幾次,聽到他們提到他的名字時,會不由自主地去思索他們說的話,然後同腦海裡浮現的謝溫峤對上。
他們口中的謝溫峤,倒是和賀歲安見過的謝溫峤形象相符。
不是說他這種性格不好。
對每個人都一視同仁,就是給人感覺很有距離感,做事大公無私,是難得一遇的好官。
當聽完這個八卦,賀歲安突然想見一下那位落顏公主。
祁不砚卻置若罔聞。
他吃面時會觀察長安城四處,像在思忖著什麼。
賀歲安輕輕拉了下他尾指。
祁不砚轉頭看她,賀歲安咽掉口中的胡餅,問他:“我們待會兒是不是要去找客棧落腳?”
“沒錯。”祁不砚低眸看被她勾住的尾指,淡淡道,“我們先找一家客棧住下,等找到我想找的東西,再離開長安城。”
賀歲安說好。
得到他的回答,她抽回手,端起碗,喝掉面湯。
結完帳,他們拿起包袱離開賣手擀面的鋪子,剛走幾步,賀歲安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是蘇央和她的兩個親衛鍾空、鍾幻。
蘇央也看到了賀歲安、祁不砚,帶著親衛往他們走來。
她是在半月前到的長安。
來長安是為了查清楚一件事,今天在街上看到賀歲安二人是意外之喜,蘇央以前還惋惜沒能問他們一些有關燕王墓的事。
遇見即緣分,代表老天爺也想讓她多了解有關燕王墓的事。
蘇央朝他們行拱手禮。
賀歲安回以一禮。
她臉上也有驚喜神色,沒想到會再次遇見他們:“郡主。”
蘇央輕扯唇角,有了一抹幾不可見的笑容:“賀小姑娘,到了長安,你可以不用再叫我郡主,你若不介意,就叫我蘇姐姐吧。”
他們相處時間不長。
但一同經歷過生死,到底是對蘇央有些不同的。
賀歲安將自己的包袱背好:“蘇姐姐,你也可以不用再叫我賀小姑娘,叫我賀歲安就行。”
蘇央頷首:“好。”
她道:“你們剛來長安?可有地方住?我是半月前來的長安,買了一處宅子,如果還沒找到住的地方,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住?”
說罷,蘇央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唐突了,又不想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我想問你們關於燕王墓的事,住一起會方便。”
畢竟是站在外面的,怕別人聽到,她提到燕王墓時很小聲。
賀歲安不解地看著她。
“燕王墓?”
蘇央變得嚴肅道:“對,燕王墓……和長生蠱。”她想問他們在燕王墓有沒有發現長生蠱的線索,來長安也是為了查此事。
賀歲安暫時沒答應蘇央的邀住,祁不砚來長安有自己的事,住在別人的院子怕是不方便。
而客棧來去自如,隻要付過銀子,沒人會注意。
祁不砚果然沒答應了。
他慢撫過掛在腰間的骨笛:“不用了,我們會到客棧住。”
蘇央看向祁不砚腰間的骨笛,之前在燕王墓,他便是用這一支骨笛操控體內有陰屍蠱的傀儡。
在遇到祁不砚後,她也派人打聽過他,得到的有用消息很少,祁不砚這個名字在江湖上並不響亮,沒有多少人聽說過此人。
打聽祁不砚過程中,蘇央意外地得知了一種人。
煉蠱人。
據說他們出自神秘的苗疆天水寨,以煉蠱、控蠱出名。
江湖上是沒人聽說過祁不砚,但祁不砚出現在江湖的時間,恰好與一名出自苗疆天水寨的少年煉蠱人出現在江湖的時間重疊了。
少年煉蠱人一出到江湖,便與人做過幾樁交易,由於凡是與他做過交易的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名聲就迅速地起來了。
蘇央對這類巧合很敏感。
於是又派人打聽關於那名少年煉蠱人的消息,見過少年煉蠱人的人向她粗略地描述他的打扮,與祁不砚的打扮幾乎一致。
所以,祁不砚是不是那名出自苗疆天水寨的少年煉蠱人?
蘇央感覺他就是。
難怪他對蠱那麼熟悉,還能反向操縱他人的蠱。
被祁不砚拒絕同住一處宅子的提議,蘇央並不覺得有什麼,想來,他是有事要辦。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了。”蘇央還有事要做,派鍾幻跟著他們,記下入住的客棧名字。
不用多做別的事。
鍾幻明白蘇央的意思。
祁不砚要辦何事,她不關心,關心的是他們要住哪家客棧,以後可以去找他們問燕王墓。
蘇央對這些事知之甚少,很不容易才從她父親口裡撬出幾句。
他們蘇家的老祖宗便是輔佐燕王設計古墓的工匠,也親眼見證燕王奉命建古墓,見證燕王奉命煉長生蠱,更是見證了燕王慘死。
蘇家將這個秘密一代一代傳下去,蘇家人都要守護燕王墓。
燕王對他們蘇家有恩。
他們蘇家要守護他的陵墓。
而燕王墓裡又留存了些有關長生蠱的記載,具體位置,蘇家人不知,無法銷毀,他們能做的是守護陵墓的同時保守長生蠱秘密。
長生。
世間確實很少人能禁得住這個誘惑,蘇家有過那麼多代傳人,也出現過動了歪心思的人。
但下場並不好。
傳到蘇央父親這一代,燕王墓終究是被有心之人找到了。
原來她父親很久以前便知有人在燕王墓煉陰屍蠱的,可卻替對方隱瞞了,隻因那人是活了數百年的燕落絮,燕王燕無衡的姐姐。
蘇家一代一代傳下去的,不僅有燕王墓與長生蠱的秘密,還有幾張燕王的畫像,其中一張畫像裡有一名女子,便是燕落絮。
他們各自在畫像上題了一首詩,也各自署了名。
他們是姐弟。
蘇睿林沒想到的是,燕落絮的陰屍蠱會不受控制,竟然危害到風鈴鎮的百姓,讓他們丟掉了性命。
對此,他自責不已。
蘇央不相信有人能活數百年,他第一次跟她提起了長生蠱。
又在機緣巧合下,蘇央得知有人正在嘗試著煉百年前的長生蠱,幕後之人跟長安有關,因此不顧她父親的阻擋,來到了長安。
煉長生蠱的辦法太陰毒了。
不該再被煉出來。
蘇央想揪出要煉長生蠱的人,竭盡所能地阻止對方,若她不知道還好,可老天爺偏偏讓她知道了此事,蘇央無法坐視不管。
近日有些眉目了。
她今天要過去查找線索,沒太多時間與賀歲安、祁不砚詳聊在燕王墓遇到的事,隻能改日。
賀歲安目送蘇央離開。
祁不砚去找客棧,長安城別的可能不多,客棧倒是數不勝數,過來長安城做生意的商販、外族人比比皆是,他們得找地方住下。
有需求就有供應。
長安有一條街,被人稱為客棧街,那條街全是客棧,他們到一長安,隨便向人打聽,往那處去,都不用花時間到處找客棧。
賀歲安初次來長安,自是不知道有這麼一條街。
她是問人家才知道的。
他們去了客棧街。
祁不砚沒怎麼挑,直接挑了左邊第一家客棧,原因是比其他客棧少一點人,賀歲安無所謂住哪家客棧,跟著他就進去了。
聽到價格那一刻,她合不攏嘴。要一兩銀子一晚,其他客棧都是兩百文左右,足足貴五倍。
住這家客棧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他們也不想到人多的客棧。
祁不砚掏了塊金子出來。
這是他要付給掌櫃的租金。
賀歲安記起祁不砚說的話,他以前幫人煉蠱,收的都是金子,他還不是輕易煉蠱的,要感興趣,再答應煉,一次收取千金。
金子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是流通的,毫無疑問的可當銀錢使。
掌櫃收了祁不砚的金子。
他笑問他們需要開幾間房。
祁不砚單手拎著包袱,環視客棧:“要一間。”
掌櫃喊小二帶他們上樓,長安客棧的房間劃分跟別處略有不同,但大同小異,長安的客棧一般分為:天號、地號、人號等。
這家客棧沒地號、人號供人選擇,隻有天號房。
賀歲安隨小二進房間,才明白這家客棧的價格為何那麼高。
此處的天號房很像大戶人家住的宅房,櫃擺陶瓷,牆掛著畫,角落裡立有裝滿書的架子,左側是貴妃塌,右側是紅木拔步床。
南側是供客人放包袱的衣櫃,北側置有一面落地屏風,落地屏風對面是一面落地鏡,鏡面清晰,足有一人高,可照全身。
賀歲安放下包袱。
她打開窗,往外看,發現這家客棧背靠著長安的主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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