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 類別:現代言情
  • 更新時間:2024-11-13
  • 本章字數:3021
字體大小: - 16 +

  寧菲微笑肯定:“嗯,演得很不錯。”


  寧芋萱在一旁補充:“等這段播出之後,要是再有人說你演技不好,就讓你粉絲把這一段做成動圖發過去,肯定是絕殺。”


  寧時越咳嗽了一聲,別過眼神:“哪裡有那麼誇張,也就還可以吧。”


  表面不為所動,實際上嘴角已經快壓不住了。


  今天的戲都很重要,下午寧時越也有好幾場要拍。


  倒是莊一鳴作為男三號,今天一整個白天一場戲都沒有,就隻有晚上有一場。


  找了個機會,莊一鳴湊到寧芋萱身邊:“芋萱姐,昨天我多喝了幾瓶酒,沒和你瞎說什麼吧?”


  寧芋萱好笑地看著莊一鳴:“喝得再多就是啤酒而已,你酒量這麼差,喝啤酒喝斷片了?”


  莊一鳴撓了撓頭發:“那倒沒有,不過是有點記得不大清楚了……”


  昨晚他仗著第二天白天沒有自己的戲,喝得是在場的人中最多的。


  今天醒來以後,想起昨天回去的出租車上自己似乎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立刻就開始後悔。


  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說什麼冒犯到寧芋萱的話。


  “芋萱姐。”莊一鳴開口,“昨天我要是和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你別介意哈,都是些胡話。”


  寧芋萱眉梢微動:“比如你和我吐槽岑夢在劇組裡很討厭?”


  莊一鳴怔了一下,不假思索:“那個不是假話。”


  他看了看四周,清了清嗓子低聲道:“不瞞你說芋萱姐,其實好多我們這種小演員都對岑夢有意見。昨天跟咱們一起撸串的小姚也在其他組裡被岑夢欺負過,隻不過她有點背景,大家都不敢隨便亂說。”

Advertisement


  這個圈子裡,拉近關系的最快方式不是有共同的朋友,而是有共同討厭的人。


  莊一鳴和飾演女配的小姚見面不久,就聊起有一個很不喜歡的女演員最近出了事,銷聲匿跡了。


  後來兩人對了信息,確認兩人說的都是岑夢。


  “芋萱姐,說起這個……”莊一鳴好奇道,“你知不知道內情,岑夢背後的那個金主,是不是已經沒和她在一起了?”


  寧芋萱:“應該是吧。”


  她沒特意關注過。


  不過如果顧雲皓還和岑夢在一起,昨天提到顧雲皓的時候岑夢應該不會是那樣的反應。


  莊一鳴松了口氣:“那就好。聽說她背後的人不簡單,昨天她笑裡藏刀地來找你,我還替芋萱姐你擔心呢。”


  “不說這個!”莊一鳴咳了一聲,壓低聲音,“芋萱姐,我是說昨天在車上,我是不是問你男朋友來著……”


  寧芋萱揚眉。


  莊一鳴:“我就是喝多了隨口一問,沒別的意思,姐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寧芋萱扯了扯嘴角:“沒事,我沒介意。”


  莊一鳴咧嘴一笑:“謝謝姐。”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出現在兩人旁邊。


  寧時越面色不善地看著莊一鳴:“你叫誰姐呢?”


  他平常在家裡都不管寧芋萱叫“姐”,哪有別人叫的份?


  莊一鳴訕笑道:“尊稱嘛,尊稱!”


  寧時越講正事:“張導叫你過去,說有事找。”


  “好嘞!”莊一鳴立刻應道,“那我先過去了,回見哈芋萱……芋萱老師!”


  莊一鳴走後,寧芋萱好笑地看著寧時越。


  寧時越撇了撇嘴:“你這麼看我幹嘛?”


  寧芋萱:“你自己不叫,還不讓別人叫?”


  寧時越:“……”


  大約是他和寧芋萱隻差兩歲的緣故,從小他就不習慣叫寧芋萱“姐姐”。


  兩人之間都直呼其名。


  但他不叫是一回事,聽別人叫,寧時越心裡有種微妙的不爽。


  “莊一鳴那家伙比你還大一歲呢。”寧時越顧左右而言他,“也好意思叫你姐。”


  寧芋萱挑眉:“他不是也叫你時越哥?”


  寧時越:“……那不一樣!”


  “分明就沒有區別。”寧芋萱有理有據道,“再說按你這個邏輯,莊一鳴比我大不能叫姐,那你比我小兩歲,總可以叫吧?但是上次聽你這麼叫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寧時越:“不就是個稱呼而已,有必要嗎……”


  想起剛才自己正兒八經地糾正莊一鳴的稱呼,他的聲音有些心虛。


  寧芋萱好整以暇:“既然隻是個稱呼,那叫一聲聽聽?姐或者姐姐,你隨便選一個,我不挑。”


  寧時越張了張嘴,沒出聲音。


  稱呼是沒什麼,但真讓他說就是別扭得不行。


  劇組另一個演員跑過來:“時越哥,化妝師叫你過去,說是要調整一下你下場戲的妝。”


  寧時越如蒙大赦,立刻點頭:“行,我馬上就去。”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寧芋萱,欲蓋彌彰地丟下一句:“我有點事,下次再說吧!”


  寧芋萱目送寧時越小跑著去化妝間。


  這家伙,叫聲“姐姐”有這麼為難他嗎?


  傍晚,寧芋萱同寧菲去湖邊逛了逛,拍了些照片。


  這次主要是探班寧時越,隻有晚上天氣不熱的時候兩人才會去景點轉轉。


  吃過晚飯,寧芋萱和寧菲回到酒店。


  寧時越今晚沒辦法提早收工,讓她們不用等他,先回去就行。


  晚上九點多鍾,兩人的房門才被敲響。


  寧時越手裡拎了兩個袋子,放在房間裡的茶幾上:“江城這邊的特產。”


  頓了頓,他又補充:“不是我想帶,是劇組裡有個演員是江城本地人,非說這個好,讓我必須帶點給你們。”


  寧芋萱翻開其中一個袋子看了看,是真空包裝好的滷制品。


  寧菲肯定是不會吃這種高鹽分的食品的,想也知道是給她買的。


  另一個袋子裡是椰奶酥,這個寧菲倒是有可能會嘗一點。


  寧時越看著兩人:“我已經預訂好了車,明天早上八點二十來酒店樓下接……接你們去機場。”


  說著,寧時越看了寧芋萱一眼。


  寧芋萱剛從袋子裡抬起頭,莫名其妙地回看他。


  不就是叫輛車嗎,一副偷感這麼重的樣子做什麼?


  寧芋萱:“你花我的錢叫了個豪華車?”


  寧時越:“……不是,在你心裡我就這麼摳門嗎?叫個車都要用你的錢!”


  寧芋萱抱臂:“差不多吧。”


  寧時越:“……”


  “咳,總之——”寧時越說,“明天早上你們八點二十之前收拾好就行。我和導演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到時候也一起送你們去機場。”


  寧芋萱:“幾點的機票來著?八點二十出發趕不趕?我記得這邊離機場還有點遠。”


  機票不是寧芋萱訂的,她沒什麼印象。


  寧時越:“不趕不趕,我和媽都看過了,是吧媽?”


  寧菲:“嗯。”


  寧芋萱看了兩人一眼:“……好吧。”


  又聊了一會兒,寧時越回房去了。


  寧菲也去了浴室洗澡。


  等寧菲從浴室出來,寧芋萱在她之後洗了澡上床。


  入睡之前,寧芋萱拿起手機看了看。


  有幾條周琳發來的工作信息,還有陶悠晚飯時問她在江城玩得如何。


  這些她洗澡之前都回過了。


  除此之外,沒有新的信息發過來。


  寧芋萱遲疑了一下,點開和謝執砚的對話框。


  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晚的那通視頻電話。


  今天一整天,謝執砚都沒聯系她。


  寧芋萱的手指點到輸入框,猶豫了幾秒,什麼都沒發。


  她默默滑掉微信。


  身後傳來寧菲溫柔的嗓音:“萱萱,明天還要早起呢,快些睡吧,別一直看手機。”


  寧芋萱:“……嗯。”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


  這個男人。


  前兩天說想她說得那麼好聽,她差點就相信了。


  結果這才第三天,就原形畢露。


  懷著這樣的心情,寧芋萱抱著被角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被鬧鍾叫醒後,寧菲已經洗漱好在整理行李了。


  等寧芋萱刷牙洗臉換好衣服,寧菲已經整裝待發。


  寧時越敲開門,衝寧菲使了個眼色:“媽,咱們先把行李拿下去吧。”


  寧菲答應了。


  兩人一人拿了一個行李箱下樓。


  寧芋萱還在扎馬尾,綁頭發的胳膊懸在半空中。


  這麼著急做什麼?


  才八點過七分,明明還有十三分鍾呢。


  尤其是寧時越,不僅不等她一起,還隻拉了那個大行李箱。


  地板上她的那個明黃色小登機箱還放著呢,都收拾好了,他也不順手給拿一下。


  寧芋萱在心裡默默地吐槽著寧時越,隨手給自己扎了個松松的低馬尾。


  手機提示音響起,寧時越發來信息。


  寧時越:【司機已經到樓下了,是輛黑色的車,車牌尾號是四個九,你收拾好了直接拎箱子下來就行。】


  寧芋萱回了個“哦”。


  她拿了門口櫃子上寧菲給她留作當早餐的小面包,三兩口吃完了。


  確認了一遍房間裡沒有東西落下,寧芋萱拉上登機箱,取了房卡出門。


  把房卡交給前臺,寧芋萱走出酒店。


  早上陽光有點刺眼,寧芋萱眯了眯眼睛,找到那輛尾號四個九的車。


  這車看起來還不便宜,莫非寧時越訂的真是輛豪華車。


  她拉著箱子走過去,沒人迎她,也沒人給她開車門。


  寧芋萱心裡奇怪,不過這個車牌號挺少見,既然對上了應該不會有錯。

暢讀完結

  • 白月不傾城

    白月不傾城

    "我是替身文裡的總裁,在白月光回國之際,我覺醒了。 但不一樣的是,這是一本耽美文。 我是男的,白月光是男的,替身也是男的。 "

  • 愛即永恆

    愛即永恆

    "人魚生來專一,我卻被一對父子喜歡。 媽的,嫌髒,想死。 跳海那刻,一雙大手從身後拽住我。 他顫抖道:「別跳……會死……」 「你傻逼吧,看不出來我是魚嗎?」 男人點頭如搗蒜,不知在認同哪一句。 我兩眼一翻。 呵,TUI,遇到個傻子。 可傻子將我抱回家,把我重新養了一遍。 "

  • 炮灰渣攻被吃掉了

    炮灰渣攻被吃掉了

    "我穿成了花市文裡的炮灰渣攻。 主要工作就是欺負男友,和在對門體育生欺負他時,原地睡覺。 該死的!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本來想著將就著等他們倆在一起就好了。 誰知道,那黑皮體育生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靠!你的手伸過來幹什麼?」 "

  • 愛意難眠

    愛意難眠

    "我是傅臨州的跟班,十分聽他的話。 可傅臨州不喜歡我,甚至算得上討厭。 某天他卻突然變了。 他會把我抱在懷裡哄我,親我。 還會寶貝、乖乖的叫我。 我們在一起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暑假。 直到暑假結束後。 有人揪住我身旁的傅臨州,咬牙切齒道:「沈望停,你他媽怎麼敢趁我不在的時候碰我的人?」 到這時我才明白,原來這段時間裝作傅臨州陪在我身邊的竟然是我那個高冷的校草室友? 而我有臉盲症這個秘密恰好隻有我們宿舍的知道。 "

  • 重生後拉高嶺之花做斷袖

    重生後拉高嶺之花做斷袖

    "我是最不受寵的皇子。 皇權更迭,新皇帝嫌我礙眼,一杯毒酒就要了我的命。 重生一回,我毫不猶豫爬上了新科狀元的床。 我弄亂他規整的衣衫。 「小舅舅,幫幫我吧…………」 "

  • 脆弱關係

    脆弱關係

    我的男朋友,是一個擁有六塊腹肌的遊 泳隊體育生。昨天半夜,他忽然跟我提 了分手。